「他可真能待!當自己是甩手掌櫃了。五日前剛出東海如今這麼說還在東海境內了?」雲淺月眉頭豎起來,這個不靠譜的哥哥。
容景點點頭。
「他可真是半點兒也不擔心南梁的安危,不知道舅舅是否後悔將南梁交給了他。明明都做了太上皇了,竟然還得去坐鎮宮中。」雲淺月道。
「哥哥和洛瑤公主的婚事兒定了下來,就是還沒對外公佈。待他回到南梁之後,東海和南梁齊齊公佈天下,舅舅娶了個東海的兒媳,洛瑤的本事別說一國之母,就是一國丞相也當得。舅舅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後悔?」容景笑道。
雲淺月嘆息一聲,比起她那個哥哥,她還真沒他瀟灑,抱著被子躺回床上,又閉上眼睛,「明日早上我出城去送娘。」
「嗯!」容景點頭。
一夜再無話。第二日一早,雲淺月早早起來,收拾妥當,拉著容景出了房門。
榮王府門口早已經準備好了馬車,二人上了馬車後,馬車向城外而去。
春風日暖,天聖京城裡的人們都穿上了喜愛的春水羅裙,有的女子臂間挽了輕紗。煙柳發出新枝,誰家牆院的紅杏悄悄探出頭來。到處都是洋溢著濃濃春意。
容景和雲淺月來到十里送軍亭時,玉青晴出發的隊伍已經早到了,等在了那裡。
馬車剛停下,玉青晴嗔怪的聲音就傳來,「臭丫頭,睡懶覺不起,讓你娘我乾乾等了你半個時辰。」
雲淺月挑開簾子,見玉青晴和明太后對坐在涼亭內,明太后手裡拿著宮中的摺扇輕搖著,昨日受的傷不過是傷了絲皮膚,今日看起來氣色很好。玉青晴手裡拿著一面風箏,她回瞪了回去,「我又沒讓你等,也沒說要來送你。」
玉青晴哼了一聲,「你是我的孩子,我肚子裡面掉出來的肉,你沒傳信說送我,我也能知道你來。」話落,她還得意地挑了挑眉。
雲淺月好笑,跳下了車。
容景隨後緩緩地探出身子,相比雲淺月的腳步輕快,他輕緩沉穩,先道了一聲,「太后娘娘祥瑞。」又規規矩矩給玉青晴施了一禮,「孃親一路順風。」
太后含笑點頭,「景世子有禮了。」
玉青晴頓時眉開眼笑,「還是小景讓我看著順眼,女婿比閨女招人喜歡。」
雲淺月走到近前,忽視明太后,對她翻了個白眼,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風箏,見竟然是一面玉女圖的風箏,虧她還拿著招搖過市,她沒好氣地道:「沒有女兒,你哪裡來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