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玉青晴笑得好不得意,看著雲淺月手裡的風箏如少女一般俏皮地問,「怎麼樣?好不好看?」
「好看得不得了。」雲淺月道。
「是我特意給你和小景畫的。」玉青晴更是洋洋得意,「我車裡還有一面,稍後也給你們。如今天色這般好,昨日里就有不少小娃子跑去南山放風箏了,你們在府裡養病了這麼久,也去玩玩。」
雲淺月聞言也覺得不放風箏辜負了這樣的春日,回頭問容景,「去不去?」
「難得孃親一片心意,自然要去。」容景含笑點頭。
「景世子如今不上朝,景世子妃也有空閒,這樣的日子裡,遊玩甚好。」明太后笑著道。似乎昨日雲淺月用劍刺她報復傷她之事根本不存在。
雲淺月看了明太后一眼,剛剛距離稍遠,以前她沒和玉青晴坐在一處,她竟然也沒注意,如今看著二人,玉青晴與明太后應該是相差無幾的年歲,可是二人如今坐在一起,偏偏像是一對母女,比她和玉青晴要像得多,她一時忍不住,噗嗤一笑。
「景世子妃笑什麼?」明太后和氣地笑問。
雲淺月輕咳了一聲,認真地道:「我以前一直覺得娘娘保養得好,四十歲的年紀,還一直是如花容貌。」話落,她見太后面色更加溫和,露出一絲得意,她話音一轉,又嘆了一口氣道:「如今您和我娘坐在一起,我方才知道,原來再好的保養也是白搭。我若是不再這裡,人家遠遠看來,還以為您和我娘才是母女呢!您比我娘,真是老了二十歲。」
明太后面色一僵。
「是吧?容景。」雲淺月回頭問容景。
容景似乎認真地看了明太后和玉青晴一眼,對比之後溫聲誠懇地道:「嗯,是這樣。孃親年輕了些,和你在一起像是姐妹。和明太后在一起,還真是像母女了。」
明太后面色刷地一變。
「臭丫頭,胡說什麼呢!將你娘比作人家女兒,讓太后娘娘站了便宜,你娘就算年輕些,你也不能這麼胡說。沒禮數。」玉青晴嗔怪地敲了雲淺月頭一下,用的力道卻不大,眉眼是盈盈笑意,絲毫看不出她有半絲吃虧的表情,偏頭對明太后和氣地笑道:「太后勿怪,這個小丫頭就是這個德行,說話口無遮攔。你知道的,她從來都是個皮猴子。嫁了人也沒半絲規矩。」
明太后勉強地一笑,但心裡的衝擊怎麼也變不回她早先和氣如風的臉色,語氣也有些僵硬,「哀家怎麼會介意?景世子妃做閨中女兒時就讓人頭疼的很,先皇不知道為她傷了多少腦筋。再說她說得原也沒錯,哀家這些年在宮中困著,自然不如雲王妃水靈年輕。若是這十幾年雲王妃和雲王爺不相離的話,也許會更年輕。唉,雲王妃怕是想不到,當年的雲王……也老了。」
這是從玉青晴身上找不出老的跡象,又不甘心,拐著彎的從雲王身上找了。
雲淺月想著那是你不知道我爹爹不是雲王,他年輕著呢,所以,她自然不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