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看了絃歌一眼,沒說話。
雲淺月對絃歌道:「你守了他半日又半夜,趕緊吃些東西,下去休息吧!」
「是,世子妃!」絃歌答得爽脆。只要世子好了,讓他做什麼都行。
二人回到房間,風燼已經不再了。雲淺月問向青裳,「風燼呢?」
青裳也高興了,笑著道:「風家主走了!」
「迴風家了?他走時說了什麼?」雲淺月問。
青裳看了容景一眼,低下頭道:「奴婢也不知道風家主是否迴風家了。風家主離開時只說了一句,嫁出去的女人果然是白眼狼。」
雲淺月好笑,風燼這是知道她拿容景沒辦法的,伸手推他,「趕緊去沐浴換衣。」
容景點點頭,走進了溫泉池。
雲淺月吩咐青裳去給容景準備飯菜,青裳立即跑了下去。
雖然是深夜,榮王府各處亮起了燈,早先靜寂如無一人,連風吹樹葉都沒聲響,不消這麼片刻,便各處都有了動靜。青裳、凌蓮、伊雪的談笑聲,絃歌、青泉、藥老的說話聲,前方容昔、容鈴煙和榮王府的下人們也傳來動靜。
榮王府一改半日一夜籠罩的陰雲,雖然黑夜,卻是氣氛雨過天晴,陽光晴好。
雲淺月站在窗前,笑著看向窗外,容景就是榮王府的靈魂,也是她的靈魂。
半個時辰後,青裳端著飯菜擺上了桌,容景也從暗室中走了出來。
雲淺月迴轉身,只見他已經沐浴好,換了一身乾淨的錦袍,燭光下,眉目如畫,如月灑清華,她站在床前看著他,笑容暖如春水。
容景走上前來,伸手抱了抱她,柔聲道:「青裳給你吃飯了嗎?」
青裳正走到門口,聞言立即苦著臉道:「世子,奴婢哪裡敢餓著世子妃啊!」
容景「嗯」了一聲,算是滿意,問雲淺月,「那還吃嗎?」
雲淺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搖搖頭,「不吃了!」
「既然不吃,就去床上躺著吧!」容景看了一眼她的胳膊,「傷口處理得及時,但也要養一兩個月。」
雲淺月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輕聲道:「不會落疤吧?」
「你不想落疤?」容景看著她。
「那多難看。」雲淺月不想以後容景都想起昨日,她也不想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