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依然開著,屋內的情形看得清楚,那人進屋後在六公主的人中掐了片刻,六公主再度醒來,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隱衛,又「啊」地大叫了一聲,尖聲怒道:「你是誰?滾出去!」
「六公主精神不錯!」雲淺月道。
六公主聽到了雲淺月的聲音,身子猛地一震,轉過頭來,再次看到了外面的人,這回目光清晰地落在了雲淺月的身上,怒道:「雲淺月,是不是你害我?」
「你覺得是我害了你?」雲淺月笑了一聲。
「除了你還有誰?」六公主被恨意充斥了眼睛,恨恨地對雲淺月質問。
「這可真是好笑了!」雲淺月看著她,「你私自出宮,跟著別人在這裡翻雲覆雨快活,如今到成了是我害的了?」
「你……」六公主聞言恨急,但她看著自己如今的模樣,尤其外面那麼多人看著,其中還有容景和她的未婚夫冷邵卓,更是恨不得羞憤欲死,伸手一把扯過床單裹在身上,身子不停地哆嗦起來。
「你先穿好衣服,出來說。」夜天逸發了話,揮手關上了房門。
房門隔絕了房中的一切,聽到六公主哆嗦著穿衣服的聲音。
雲淺月想著一般這種情況發生之後,放在這個時代女子身上,不是拔劍自刎就是撞牆,或者能哭得背過氣去,但六公主還能對她怒目而視,這內心可真是強大,一般女人比不了。
不多時,六公主穿好了衣服出來,推開門,第一件事情是撿起地上的寶劍就向雲淺月刺去。她的動作又快又狠。
雲淺月挑了挑眉,還沒動作,容景已經輕輕一揮袖,她身子輕飄飄被掀出了老遠。而她手中那把雲淺月扔在地上的碎雪到了容景的手中,他看也不看摔在地上的六公主一眼,對雲淺月道:「以後自己的東西別隨便往地上扔,碰倒不乾淨的東西都髒了。」
雲淺月「嗯」了一聲,接過碎雪,用娟帕擦了擦六公主抓過的地方,收回了銷內。
六公主跌倒在地上,聽到容景的話身子顫慄,終於哭了起來。
「哭有什麼用?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夜天逸看著她,沉聲開口。
「七哥……」六公主淚如泉湧,猛地搖搖頭,泣不成聲,「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一定是雲淺月害的我,她早就想害我,她知道我喜歡景世子,所以不放過我……」
雲淺月冷冷地看著她,「你還不配我出手!若是我想要你死,我不應該害榮王府我自己家的人,應該找一群乞丐輪了你。」
六公主臉色憤恨,一雙眼珠子似乎要蹦出來,「雲淺月,你不得好……」
她後面的一個「死」字還沒說出來,容景輕輕揮手,她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溫潤的聲音罕見的冷厲,「既然說不出什麼來,就不用說了。」
六公主看著他,一雙眼珠子盡是灰色。
夜輕染挑眉,「容景你什麼意思?不讓她說了?那這件事情如何處理?難道就這樣算了不成?」
「算?怎麼能算了!」容景淡淡一笑,笑意如冰雪,透著絲絲冷寒,他看著地上的容翼和容喆道:「不管如何,公主就是公主,金枝玉葉。我這兩個旁支兄長做錯了事情就是做錯了。他們二人其罪當誅。榮王府旁支所有人受牽連治罪,即日起,容翼和容喆問斬,榮王府旁支發配北地寒溼之地,永世不得回京。攝政王、染小王爺,你們二人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