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想著這懲罰足夠重了,榮王府所有旁支都被髮配北地寒溼之地,北地寒溼之地在北疆以北,常年冰雪,寒氣極重,荒涼無人煙,且野獸出沒頻繁。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這是根本就讓榮王府的旁支沒了生路。算起來榮王府的旁支怕是足足有數千人之多。他這樣都斷了跟腳,等於榮王府除了容老王爺和他外,再無別人了。
「世子饒命……」
「世子饒命啊……」
容翼和容喆沒想到容景不保他們,剛剛看容景站在這裡,雲淺月和夜輕染針鋒相對出了手,他們以為容景一定會保他們,但是沒想到,容景要殺他們,不但要殺他們,反而還要將榮王府的旁支所有人發配到沒有生路的地方。駭立當地,片刻後,跪著爬到容景腳邊求他。
容景不看二人,目光落在夜天逸和夜輕染的臉上,又問了一遍,「嗯?攝政王、染小王爺,你們二人以為如何?」
夜輕染薄唇抿起,「這件事情不查了?」
「不查了,他們侮辱公主,錯了就是錯了。」容景道:「榮王府願意一力承當,他們二人的確其罪當誅。」
夜輕染不再說話。
夜天逸沉著眸光和容景對看了片刻,詢問德親王和孝親王等人,「德王叔、冷王叔,幾位大人,你們以為景世子的處斷如何?」
德親王和孝親王也和容翼、容喆想法一樣,以為容景會大力保這兩個人,最好的下場容翼、容喆無罪,榮王府逃脫干係,如今雖然不利於榮王府,但這個人是景世子,他就有翻雲覆雨的本事。但是也不曾想事情竟然這樣,容景首當其衝罰得這樣重,可想而知榮王府這些年嫡系雖然子息單薄,但旁支子息博大,且都有很多在各地任職,根系盤根錯節,甚深。他此舉等於一下子自己自斷了榮王府的根系。一時間對看一眼,都拿不清容景的想法。侮辱一個公主,換得榮王府這樣的重罰,比誅滅九族不輕。若他們還說不行的話,那麼就太得寸進尺了。
片刻後,德親王當先點頭,「景世子大義滅親,這個處斷雖重,但是以儆效尤。老臣無異議。」
「老臣也無異議。」孝親王也表態。
容楓和冷邵卓、蒼亭等幾位大人齊齊點頭,均無意義。
「既然景世子大義滅親,德王叔、冷王叔和眾卿無異議,那此事就這樣定了!」夜天逸作為最後的決斷者,沉聲吩咐,「來人,將這二人拖出去砍了,榮王府旁支一眾族親發配北地苦寒之地,昭告天下,以儆效尤。」
「是!」有幾個人上前,拖起容翼和容喆,那二人哭喊著求饒,被捂住嘴,拖了下去。
容景看也不看那二人一眼,伸手握住雲淺月的手,「走,我們回府!」
雲淺月想著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榮王府給出交代了,後面的事情夜天逸和夜輕染,哪怕是德親王和孝親王也不會死命地揪著了。再揪著就是欺人太甚了。她點點頭,不看眾人一眼,跟著容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