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看著容景這黏人的模樣,像個討糖果的小孩子,哪裡有平日裡的如詩似畫,雲端高陽。她無奈又好笑,只能再度上了床,任他將她抱進懷裡。
容景的確有些累了,不多久,睏意襲來,睡了去。
雲淺月靜靜躺在他懷裡,盯著他的眉眼。這幾日都在被溫柔添滿,幸福得要溢位來。以前她從來不敢想會有這樣的幸福,但如今,她覺得幸福要一直延續下去,延續個生生世世,她也甘願被他困在柔情裡。
雖然有些事情她沒有接觸,但可以感覺得到他將風雨都擋在了門外,一個人在頂著。
她怎麼忍心他如此累?幸福的事情,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情。
雲淺月拿開容景的手,準備起身,本來已經睡熟的人立即抱緊他,睏意濃濃地道:「哪裡也不準去。」
「我見你書房還有好多事情沒處理完,我幫你去處理,反正我也睡不著。」雲淺月貼在他耳邊輕聲道:「容景,幸福是兩個人的事情,我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的付出。你累到了,我也心疼。」
容景閉著眼睛忽然睜開。
雲淺月對他一笑,「你自己睡好不好?」
容景搖頭,抱著她不動,見雲淺月無奈地看著他,他似乎笑了一下,對外面吩咐,「青裳,將書房裡沒處理完的事情拿來房間。」
「是,世子!」青裳立即應聲。
「你丟下我一個人躲在書房裡的時候怎麼任我睡得著?如今臨到你了,怎麼就變了?」雲淺月不滿地看著容景。
容景重新閉上眼睛,聲音微低,「你睡得熟,喊都喊不醒。你在我身邊,我易分心。」
「如今我清醒得很,你就不怕我分心?」雲淺月瞪他。
容景勾起嘴角,「不怕,你分心才好。那我就不睡了……」
雲淺月臉一紅,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扯起一塊方巾蓋在了他的臉上,警告道:「你現在就給我睡,不準再說話了。」
容景「唔」了一聲,乖覺地閉上眼睛睡去。
雲淺月好笑地看著他。
片刻後,青裳將書房裡的密函和奏摺搬來房間。笑著看了雲淺月一眼,很是體貼地將桌案搬來床邊,讓雲淺月方便夠得到,又將密函和奏摺放在桌案上,才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