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去賽馬而已。我不會給東海和父王丟臉的。」南凌睿立即保證。
夜輕暖也連忙說話,「青姨,您知道的,就是每年春年之後普通的玩耍而已,大家聚在一起,也就是聚一聚來年的好運而已。不會出什麼事情的。若是您不放心,讓雲姐姐也跟著一起去。」
容景笑著道:「雲淺月要準備大婚,明日不去。青姨多年沒回天聖了,不放心二皇子的話,與二皇子一起去罷了。」
玉青晴搖頭,「我都老了,就不去湊什麼熱鬧了。」
「青姨還年輕。」容景笑道。
「就是,姑姑,你年輕著呢,與我一起去吧!免得你回去在父皇和太子皇兄面前告我的狀。」南凌睿立即道。
「青姨,您有多年沒回天聖了,我也是,聽說如今的賽馬和以往不同了呢。一年就一次,不去可惜啊,您還年輕嘛,您若是和月姐姐一起去的話,沒準大家都覺得這是一對姐妹花呢!」夜輕染嬌俏地笑著道。
玉青晴失笑,「小丫頭嘴真甜,好了,你別勸了,我明日跟著去就是了。夕兒和紫蘿這兩個孩子一母雙胞,都天生的怪性子,一個女人長年穿著男人的衣服跑,如今跑丟了。一個長年盡招惹些紅粉情事,讓他父皇操碎了心。紫蘿如今找不到了,夕兒是我帶出來的,他可不能出事兒,我還是跟著吧。」
夜輕暖頓時歡喜,「那我明日來接青姨和二皇子。」
玉青晴點頭,夜輕暖高高興興地出了雲王府。
夜天逸和夜輕染沒說什麼話,只是多看了南凌睿幾眼,與夜輕暖一起離開。
三人離開後,玉青晴低聲道:「夜輕暖這個小丫頭著實敏感,已經懷疑睿兒了。」
「不愧是暗鳳。」容景溫聲道。
雲淺月想著夜輕暖的確敏銳,即便她娘用靈術將南凌睿全身上下給變幻了一番,還是讓她有所感覺,這讓她真的猜不透這個小丫頭的心思了。她若非是真的喜歡南凌睿,對他相思入骨,就是她天賦敏感,能體會常人所不能體會的深透之事。
雲老王爺皺眉看著南凌睿,「你明日仔細一些。」
南凌睿在夜輕暖離開後,便大蝦米似地躺在了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無所謂地道:「仔細什麼?越是仔細,她越是懷疑,該如何便如何,就算她猜出了我,那又如何?」話落,他掂了掂玉青晴給她的東海國二皇子的印通道:「這個可是做不得假的。她就算猜到,也奈何不得我。」
「雖然奈何不得你,但總歸是有麻煩。夜皇室的天龍暗鳳不是擺設。」玉青晴話落,看向容景,「小景,你可有什麼辦法打消那個小丫頭的疑慮?」
「青姨安心,這個無礙。我已經與東海玉太子商議過此事,假亦真時真亦假。明日你們照樣去北山賽馬,小睿哥哥也不必隱著藏著小心著,該如何便如何。」容景道。
玉青晴覺得有道理,點點頭。
再無他事,容景和雲淺月離開了雲王府。
坐進馬車,雲淺月忽然對容景詢問,「你是否早有安排?什麼叫做假亦真時真亦假?你將真的玉子夕弄了來了?」
容景勾唇一笑,將雲淺月抱進懷裡,「什麼也瞞不住你。」
雲淺月本來猜測,如今得到證實,驚了一下,「他來了,那哥哥怎麼辦?不能兩個東海二皇子吧?你如何安置?他難道不會被發現?夜輕染不是挑了幾個娘佈置的暗樁嗎?」
「從我得知小睿哥哥來京時,從給青姨傳信時,我和玉太子便商議安排了一番。東海二皇子雖然落後青姨一步,這兩日也該到了。」容景道:「青姨的暗樁雖然挑了,但還有我的,他走我的暗樁和暗道,他來了之後,替換了小睿哥哥留在天聖,而小睿哥哥走我的暗道,送他去東海。」
雲淺月聞言盯著容景看了半響,吐出一句話,「果然是老奸巨猾。你這算是計中計,計外計,連環計。局中局,局外局,連環局,都給他們用上了。」
容景輕笑,抱住雲淺月嬌軟的身子,糾正道:「我不老。」
雲淺月想著你是人不老,心是又黑又老。
「沒辦法,為了我們能順利大婚,我能順利將你娶進榮王府做紫竹林裡的一隻鳥,只能絞盡腦針了。」容景道:「況且也是有玉太子相助,我一個人是不成的。不過能在他幫助下順利娶你,也不枉我吃了他多年的乾醋。」
雲淺月好笑地瞪了容景一眼,對他警告道:「你私通東海太子。小心有朝一日洩露,你激起民憤。百姓們再不愛護你了。」
「那到無礙,你愛護我就夠了。」容景柔聲道。
雲淺月捶了他一下,深深地感嘆容景這個男人說起甜言蜜語來,怎麼這麼手到擒來?
馬車回到榮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