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之後,錦紅好好保管,還是可用,天下大擺流水宴席三日,也是遍佈到天下各個角落,讓全天下不得飽食的百姓可用飽食,不會浪費。勞的是榮王府的財,不是勞民傷財。」容景溫聲道。
「可是……可是這樣的舉動,還是太過驚世駭俗了。」夜輕暖道。
「千年前雲族少主迎娶藍雪國公主,也是如此。古來不是沒有舉例。」容景道。
夜輕暖聞言失了聲。
大廳內沉默了片刻,夜天逸看著容景,緩緩開口,「依景世子之能,用不了三個月這麼久吧?」
容景淡淡一笑,「攝政王太看得起容景了。三個月已經是我的迫不及待了。」
「當年雲族少主迎娶藍雪國公主準備了多久?沒多久吧?」夜天逸問。
「雲少主那等人物,自古以來有幾人?景傾盡所能,也不可比之。」容景淡淡一笑,「我能所為,也不過三月而已。」話落,他補充道:「或許若是攝政王和染小王爺願意相助的話最好,也許能夠提前也說不準。」
「景世子無需自貶,你之能不下於雲少主。」夜天逸目光清冷地道:「若是景世子放心讓我幫忙,我倒是真可以幫一幫。」
容景清淡一笑,「既然攝政王如此說,到時候景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就不客氣了。」
夜天逸點點頭,不再說話。
夜輕染看著容景,「弱美人,你用如此大的排場迎娶小丫頭,怕是會傾盡榮王府之財,只為她一人。你就不怕天下傳揚她是你的紅顏禍水?當年雲少主萬里錦紅迎娶藍雪國公主,後來為了她棄江山不要,有些人說藍雪紅顏禍水。你就不怕有些人也如此說小丫頭?」
容景挑了挑眉,「傾盡榮王府之財,攝政王和染小王爺才能對我放心不是嗎?」
夜輕染眯起眼睛,「榮王府富可敵國,你一朝傾盡,是想作何打算?你給她一個如此大的排場後,是想她嫁去榮王府喝西北風嗎?」
容景低笑,「染小王爺原來是怕我養不起妻子,這個你無需擔心,榮王府雖然一朝散盡家財,但能博得攝政王和染小王爺的寬心也是一樁好事兒,這些年先皇處處防我害我,也無非是因為這些家財而已。況且容景不是無能之人,散盡家財之後,養個女人還是能做到的。」
夜輕染不再說話,轉頭看向雲淺月。
雲淺月瞪了容景一眼,好笑地道:「你最好不要讓我喝西北風,否則的話……」
「否則如何?」容景偏頭微笑地看著雲淺月。
雲淺月輕哼一聲,對上他如玉無雙的臉,還是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唄!我那時候都嫁給你了,還能怎麼辦。」
容景笑看著她,目光溫柔,聲音亦是柔情似水,「你放心,天下鋪滿錦紅,天下流水宴席大擺三日。之後榮王府雖然所剩無幾錢財,但足夠養你與孩子了。」
雲淺月臉一紅,嗔了容景一眼,笑著不再說話。
二人這般當眾情意濃郁,任何人似乎也插不進去二人中間。一時間再無人說話。
雲老王爺打破沉寂,「來,繼續商議。」
容景點點頭,拿著喜折,與雲老王爺繼續商議起來。二人依然如早先一般,似乎絲毫不受外來的三人影響,也不怕暴露大婚事宜和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