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看向夜天逸,「夜天逸,將信物換回來了吧!婚約解除,對你我都好!」
「是嗎?對你我都好?」夜天逸挑眉,眉眼幽深。
「自然!我心悅容景,此生非他不嫁。心裡裝了一個人,別人再也裝不進去。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你應該也明白。解除婚約,一直是我所想之事。」雲淺月沉靜地道。
「所以,你早就知道青姨活著,將她拉了出來解除你我的婚約?」夜天逸看著她。
「我不知道娘活著!也是今日才知道。她有她的人生和秘密,我當女兒的雖然有權過問,但不想過問,誰沒有隱私?只要我知道她愛我就夠了。」雲淺月不承認。一旦她承認了,雲王府就落個知情不報的罪名。
夜天逸冷笑,「你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雲淺月頷首,「是!」
夜天逸大笑了一聲,笑聲蒼涼痛苦,又隱含壓抑煎熬,「你可知道我也在等著這一天了,等著看你怎麼解除我們的婚約,我以為你會逼著我交出青玉簫,或者公然與我不惜撕破臉解除婚約,卻沒有想到你後面還有青姨這一張王牌。」
雲淺月不說話,有兵不血刃,讓他不得不解除婚約的法子,她自然不想流血犧牲。
夜天逸看向容景,緊緊地盯著他,眸中漆黑一片。
容景端坐在玉桌上,迎上夜天逸的視線,玉顏清淡。
二人對視許久,眾人都感覺大殿內的空氣都冷凝在了一起,數十個火盆也抵抗不住冷意。人人大氣也不敢出。
「攝政王,你到底需要考慮多久?本皇子累著呢,要去雲王府休息!」南凌睿很是囂張地開口,語氣不滿,神色不滿,顯而易見,「不就是解除婚約嗎?天下好女人多的是,你不至於非要把著這一個心不在你身上的女人不放吧?」
眾人聞言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想著這東海二皇子真是囂張。但據說他雖然風流成性,但是很受東海王喜歡,和玉太子兄友弟恭,甚是和睦,東海國富兵強,他即便站在天聖的金殿,當然也有囂張的資格。
夜天逸收回視線,看了南凌睿一眼,語氣極淡,「至於!」
南凌睿挑眉。
「我十年以前,或者更久,想娶的人就是她。除了雲淺月,我從沒想過別的女人。」夜天逸淡淡道:「父皇將婚約加註在我身上,我欣喜若狂。」
眾人都看著他,攝政王喜歡淺月小姐,人人都知道。
雲淺月抿了抿唇,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