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影的聲音忽然從窗外響起,「世子!」
容景「嗯」了一聲。
青影稟告,「據說錢門主三年前用暗器殺了皇室的隱衛,今日查出來,被攝政王的人扣起來了,如今在來京的路上。」
容景眸光眯了眯,臉上的暖意退去,聲音微涼,「怕不是因為三年前他用暗器殺了皇室隱衛,而是因為靈臺寺那十二尊金佛像,錢焰是之情之人。」
「那怎麼辦?屬下救他還是……」青影話說一半。
「若他是有備而為的話,從夜天逸的手裡救不回活人。」容景淡淡道:「死殺吧!」
「是!」青影退了下去。
不多時,絃歌聲音在外響起,「世子!」
容景出手點了雲淺月的睡穴,應了一聲,「嗯!」
「宮中傳來訊息,太后娘娘似乎不好,見了血,攝政王已經命汶萊出了宮,如今在來榮王府的路上。」絃歌道。
容景眸光再次眯了眯,偏頭看了雲淺月一眼,對外面道:「去截住他,讓其轉告攝政王,太后是皇家的太后,攝政王的母后,天子的母后,攝政王醫術高絕,實在用不到別人施救太后,有他在,太后就能安然無恙。」
「是!」絃歌應聲,須臾,猶豫了一下又道:「世子,萬一太后有事兒,淺月小姐不能見她一面的話……」
「她不會有事兒,只是有人不想我今夜好而已。」容景聲音溫涼。
絃歌了悟,點點頭,退了下去。
容景揮手熄了燈,閉上眼睛。
之後,每隔一個時辰便傳進來一則訊息,似乎今夜的事情尤其多,且各個事情都棘手。而容景輕描淡寫地隨口便處理了。
直到天明,才消停下來。
雲淺月卻是一夜好睡,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偏頭,身邊已經沒了容景的身影。她伸了個懶腰,坐起身,對外面喊,「青裳!」
「淺月小姐,您醒啦?」青裳應聲進來,含笑詢問。
雲淺月「嗯」了一聲,問道:「你家世子早朝去了?」話落,她「唔」了一聲,「昨日真是累壞了,睡了一覺下來,怎麼身子還這麼僵?」
青裳連忙走過來床前,伸手幫她揉按肩膀,笑著道:「昨日這裡的隱衛一直出沒稟告事情,世子怕吵到您,便給您點了穴道。走時吩咐奴婢在您醒來之後給你疏鬆一下筋骨,您就好了。」
雲淺月挑眉,「這樣?你家世子出了什麼事情?」
青裳搖搖頭,低聲道:「不是世子出了事情,而是攝政王昨夜找了許多錯處,世子應付了一夜。」
雲淺月皺眉,瞭然道:「昨日他心裡不快了!」
青裳不再多話。昨日洛瑤公主和淺月小姐論劍,攝政王午時就出現在了那裡,一日等到人都散去才回府。他對淺月小姐執著,昨夜心裡定然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