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外面又有腳步聲匆匆走來,雲淺月順著窗子看去,見正是雲離和七公主,二人顯然得到訊息趕過來,腳步有些急。
「妹妹!」雲離快步走了進來,見到雲淺月就問,「你身體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臉色怎麼還這麼白?」
「楓世子今日來了沒?知道你醒來嗎?臉色是挺白的。」七公主也快步走過來。
雲淺月看著二人,面色的焦急關心是掩飾不了的,心下一暖,搖搖頭,「我沒事。」
「還說沒事!你可嚇壞我們了。景世子氣你不愛惜自己,不理會你了,幸好楓世子這兩日都來,你燒得臉紅彤彤,如今燒退了,這臉白得又不像樣,人也瘦了一大圈。」七公主拉住雲淺月的手,「你就算再氣七哥,再惱怒他,也該愛惜自己,吹冷風折騰病了,好不容易在榮王府養了些日子養好了,竟然還跑去議事殿又吹冷風,也難怪景世子生氣了,如今這一病,更是嚴重了,病來如山倒,前些日子都白養了。」
雲淺月笑了笑,連七公主都這麼說,看來這些日子容景用她病造勢和她孃親及時回來出現在議事殿,這兩件事情配合得天衣無縫,打消了所有人以為她沒在京中的疑惑,以為她真病了。
「七皇子因為你毀遺詔之事一直鬱結於胸,知道你關心姑姑和四皇子,便下了旨意沒有他的旨意任何人不能出入榮華宮和刑部大牢。而你呢,又與他槓上了,將自己也折騰得病了這許多日子,如今這副樣子,哎……」雲離嘆息一聲,「妹妹,身體要緊。有些事情要慢慢來。姑姑在宮中養胎,安然無事,四皇子在刑部大牢,沒受什麼苦。你就不要擔心了。」
「是啊,景世子那樣從容的人,都被你給氣得生了這麼大的火,好幾日沒踏雲王府的門了,他不是氣你關心姑姑和四皇子,估計是氣你和七哥慪氣不注意身體。怎麼來說身體是自己的。」七公主嘆了口氣,「七哥執拗,看來是非你不喜了,景世子和你又兩情相悅,這未來啊,指不定成什麼樣。如今這朝中看起來平靜,可是連我都能感覺得出不尋常的氣息,可想而知,他們明裡暗裡鬥得定然激烈。」
雲淺月不知道該說什麼,點點頭。
「妹妹醒來就好了,看你臉色不好,休息吧!」雲離看向七公主,「她剛醒來提不起勁,你也別打擾了,稍後就回去吧,讓她好好養著,我上朝去了。」
「我曉得了,你去吧!」七公主點點頭。
雲離走了出去。
七公主見雲離出了淺月閣,回頭對雲淺月道:「我和你哥哥本來以為你是為了和七哥慪氣裝的病,但那日來了見你昏迷不醒,嚇壞了。我那天去找了七哥,可是他,哎……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個結不好解開。」
雲淺月沉默不語,剛剛她爹孃帶來的輕鬆一些的氣氛因為七公主的話消失了個無影蹤。
「是我多話了,這等話說來定然讓你心裡煩悶,更是不利於養病。你好好休息,我去給爺爺請安,爺爺嘴上說你沒事,心裡也擔心你著呢!這兩日天寒,爺爺的身體也不太好。我將你醒來的事情告訴她,讓他也好安心。」七公主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