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點點頭,將這幾日的朝局諸事經過二人輪番述說明白了個大概,問道:「風燼和沈昭沒進京嗎?」
「噢,我們給忘了,沈公子和風家主進了京。據說因得知沈公子對景世子極為仰慕,風家主受楚夫人所託,將沈公子送進京,如今就在榮王府了,放下人之後風家主就離開了京城迴風家了。」凌蓮立即道,「據說沈公子想要科考。」
「夜輕染呢?這些日子在做什麼?」雲淺月又問。
「三年一度的科考據說要在年關的時候進行,如今距離年關還有兩個月,今年科考定下由染小王爺負責,連日來染小王爺與大臣們正在商議具體事宜。」伊雪道。
「我姑姑呢?」雲淺月又問。
「皇后娘娘聽說您病了,派人送了許多補品過來。如今在宮中安胎,比較穩定。」凌蓮又道:「王爺這兩日每日都來看您一趟,雲離世子和七公主也每日過來看您。」
雲淺月點點頭,地球離了誰都能轉,這句話是有道理的,她不在天聖半個多月,每一個人都好好的。出去才半個月而已,卻好像一年半載了的感覺。她笑了笑,伸手揉揉額頭,對二人擺擺手,「你們去睡吧!我自己待一會兒。」
凌蓮和伊雪點點頭,站起身,收拾了桌子,給火爐里加了炭火,走了出去。
雲淺月靠著軟榻懶洋洋地坐著,忽然很想南梁,想南凌睿,沒有了那一句句死丫頭的或寵溺或者不著調的話,忽然有些不適應。
不知不覺,已經天明。
「死丫頭,醒了?」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緊接著房門被人開啟,玉青晴走了進來。
雲王爺跟在玉青晴後面,「睡了三日,也該醒了,這孩子真是嚇人。」
雲淺月坐在軟榻上不起身,看著二人,一個身著官服,一個穿著長隨的衣服頂著長隨的臉,她瞥了二人一眼,沒什麼精神地喊了一聲,「爹,娘!」
「瞧瞧這副樣子,跟個棄婦似的。」玉青晴走過來,點了點雲淺月腦門,「沒出息,想男人也不該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兒。小景那臭小子也真狠心,就這麼扔了你三日不管。當年我做了讓你爹惱的事情,他頂多就涼了我兩日。」
「你做了什麼讓我爹惱的事情?」雲淺月問玉青晴。
玉青晴咳了一聲,不自然地看了雲王爺一眼,小聲道:「我們住在一個叫做桃花鎮的地方,一次你爹沒跟著,我單獨上街,後來被人看上了,跟了我去提親。你爹惱了,兩天沒理我。」
「就這麼點兒小事兒?那說明我娘有魅力。」雲淺月不贊同地看著雲王爺。
「那是她沒說人家對她提親,她居然笑逐顏開地收了聘禮。」雲王爺面色沉鬱地看了玉青晴一眼,慢悠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