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贊同南凌睿的想法,覺得是顧少卿出手帶走了楚姑娘。
翠微公主本來不信,但眾人言之鑿鑿,分析各種顧少卿這兩日的不正常來,她無法反駁眾人的話,氣得一跺腳,哭著上了馬車,向城內回去。
南凌睿是個好太子,很是聽人勸,臉色雖然陰沉,但也不再強求令人下水找,而是吩咐人沿著玉女河去下游搜尋排查。同時氣怒地道:「我要回宮稟報父王此事,請了令牌去兵營要人,顧少卿休要欺負我妹妹。」話落,他翻身上馬,回城而去。
一眾皇子對看一眼,也連忙跟著回城。
太子和顧少卿交惡,不少人心裡暗暗幸災樂禍,也有不少人覺得今日之事奇怪,太子府隱衛全部出動,連個砸船的人也沒抓住,實在匪夷所思。雖然顧少卿做得是有可能,他也的確有這個能力,但是大將軍難道要反不成?否則怎麼敢公然得罪太子?誰人不知道太子深得皇上寵愛?楚姑娘救了皇上也得皇上看重,如今出來這麼一齣,實在令人覺得奇怪。
南凌睿和一眾皇子離開後,玉女河的宵禁解除,只有太子府的隱衛沿河排查。
雲淺月端坐在河對岸半山腰一顆古木枝椏上,看著南凌睿氣沖沖地帶著人回了城,眨眨眼睛,想著南凌睿做得這一手實在簡單得幼稚,但偏偏有時候最簡單最幼稚的方法最有效。毫無疑問,從今日起,或者不出明日,天下就會傳出南梁睿太子和顧少卿大將軍為爭一女交惡,而那一女還是楚家主夫人,紅閣小主。給她本來就神秘的身份,又添了一把乾柴。她偏頭看另一棵樹上坐著的顧少卿,挑眉,「你知道不知道他演的這出戲?」
「知道!」顧少卿收回視線,看了雲淺月一眼。
「知道還跳下來?這是你早就和他達成協議了?還是你為了成全他?別說為了救我跳下來的,我還不用你救。」雲淺月看著他。
顧少卿看著雲淺月的臉,「上次你扔了我就走,這次難道也不告個別?我不追你下來,你是不是就這樣走了?」
雲淺月翻個白眼,「你怎麼知道我要走?」
「你想容景了,都在臉上寫著呢!」顧少卿硬邦邦地吐出一句話。
雲淺月忽然樂了,身子向後一仰,靠在了樹幹上,「是啊,我想他了!再不回去的話,估計連榮王府的門檻都踏不進去了,我得早點兒回去負荊請罪。」
顧少卿瞥了她一眼,「沒有半點兒女人樣。榮王府景世子天下推崇,怎麼就看上了你?為你不惜抵抗皇權,做了多少被紅顏禍水禍害的罵名。」
「天下有人罵他嗎?我怎麼不知道?」雲淺月一副訝異的模樣。
顧少卿微哼了一聲,「如今沒被罵,我看離被罵也不遠了。」
雲淺月嗤地一聲,擺擺手,慢悠悠地道:「你放心吧!天下所有人都罵我,也不會罵他的。那個人生來就是雲端上的雲,我就是地裡的泥,雲泥之別啊,罵聲都給我了。」
顧少卿盯著她的臉,忽然話音一轉,「雲淺月,我半絲也看不出你易容的樣子來,可是你的畫像傳來南梁,並不是如此。你哪裡有這麼高妙的易容術?」
雲淺月眨眨眼睛,不買賬,「我易容術好,幹嘛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