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你還笑!」雲淺月瞪著他。
「既然她想走,就讓她走吧!」南凌睿灑脫一笑。
雲淺月皺眉。
南凌睿摸摸雲淺月的頭,又有了當哥哥的樣子,「洛瑤是東海國的公主,總不明不白地待在南梁算什麼事兒?就算待在我身邊,總也要有個說法不是?」
「這到也是!」雲淺月點頭,「但你就這樣讓她走了?你應該是真想要她吧?否則子書也不會將人給你,怎麼說她也是他的親妹妹。」
「自然是真的。」南凌睿湊近雲淺月耳邊低聲笑嘻嘻地道:「她如今吃醋走了,不是才能證明我對你這個義妹你好嘛。」
「說正經的!」雲淺月恨恨捶了他一下。
南凌睿哀怨地看了雲淺月一眼,「死丫頭,下手真狠,我是你親哥。」話落,見雲淺月瞪著他,他神秘一笑,「女人啊,就是不能抓得太緊,收即是放,放即是收。」
雲淺月不明白地挑眉。
「當然,這話擱你這個小丫頭身上不太管用,你就得被死死管著些,天下間也就你不是個普通女人。」南凌睿話音一轉,「而洛瑤嘛,她再好,也不過普通女人而已,自詡甚高,對自己也要求甚高,就跟你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屬於全能中的情商笨蛋。」
「我那話說得是你!」雲淺月無語地看著他。
南凌睿輕咳了一聲,有些不自然地道:「你哥哥我如今情商高了嘛,對付洛瑤,自然小菜一碟。」
「小菜一碟還讓人給跑了,你別丟人了。」雲淺月拆他的臺。
「有一種女人啊,她若不動情,即便你日日在她面前晃,她也無動於衷。但她若是動了情了啊,就會彷徨、害怕、緊張、不知如何是好。她喜歡掌控所有的事情,包括自己的心,當她突然發現自己的心不被自己掌控的時候,就會躲避,逃跑。洛瑤就屬於這樣一種女人。」南凌睿慢悠悠地道。
「行啊!情商的確是高了。」雲淺月用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的目光看著南凌睿。
南凌睿得意地揚了揚眉。
「這是子書教給你的吧!」雲淺月看著他,可不認為他這個能說出這一番話來。對待感情,他其實是純粹的一根筋,否則也不會當初和葉倩落了個分道揚鑣的下場。這麼深奧的情商理論,不像是他說出來的話。
南凌睿眨眨眼睛,嘟囔道:「死丫頭,你對玉子書瞭解成這樣?」
「你和他達成了協議,他既然將洛瑤交給你,自然會幫助你,大約會算計到洛瑤會發生的心裡變化。」雲淺月道:「也告訴了你應對之法。」
「沒趣!還以為你會誇誇哥哥我呢!」南凌睿忽然身子一歪,倒在了軟榻上。
雲淺月對他翻了個白眼,見芝雨端著水進來,過去洗臉了。
芝雨放下水,後面跟著一個宮女抱著袍子來給南凌睿,南凌睿伸手接過,也不用人侍候,徑自穿衣。
芝雨輕聲道:「太子殿下,王上聽說姑娘醒了,讓您帶著姑娘去他那裡用膳。」
「嗯!」南凌睿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