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有一名小宮女正焦急地等候在那裡,見顧少卿來了,連忙過來見禮,「奴婢見過顧將軍!剛剛皇上身邊的人來傳話,說顧將軍會送一位姑娘來靈秀宮住,奴婢左等右等,正打算去找,您終於過來了。」
顧少卿點點頭,回頭看了雲淺月一眼,往裡面走去。
雲淺月也沒心情打量這座宮殿,跟著他往裡面走去。
那小宮女打量了雲淺月一眼,連忙道:「奴婢已經命人收拾了好了,將軍您不必進去了,這裡奴婢們侍候著就行,皇上派人傳的話,奴婢一定好好照顧這位姑娘,不敢怠慢。」
「她的手……受了傷,你去打一盆水來,我給她上了藥就走。」顧少卿吩咐。
那宮女這次發現雲淺月的手受了傷,她一驚,瞭然地看了顧少卿一眼,連忙應聲,「奴婢這就去。」
雲淺月想著看來這小宮女以為顧少卿狂性大發了。
「拜見顧將軍!」門口站了十幾個人,齊齊給顧少卿見禮。
顧少卿擺擺手,抬步向屋裡走去,雲淺月也懶得再趕人,看他這個樣子,估計趕也趕不走,跟著他後面走了進去。
房間極為精緻典雅,珠簾翠幕,有些熟悉的氣息。
雲淺月仔細看了一眼,擺設也都有些熟悉,她想著看來這個房間是她孃的。
二人進來,那小宮女也將水打來了,外面的人都跟著湧進來要侍候,顧少卿擺擺手,外面的人止步,他挽起袖子,看著雲淺月。
雲淺月瞥了他一眼,「你的藥到底有多好?能保證我幾天後沒有疤痕?」
顧少卿手一頓,「大約十天半個月吧!」
「沒有更好的藥了?」雲淺月問。
顧少卿搖搖頭,「這是最好的藥了,你的傷口……有些深,沒那麼容易……」
「行了,給我處理吧!」雲淺月打斷他的話,身子歪在軟榻上,將手伸進水盆裡,想著他咬傷的,讓他負責包紮也應該。
顧少卿連忙蹲下身子。
早先迎二人進來的小宮女睜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顯然從來沒有見過顧將軍如此侍候過誰,更是沒見到過這個模樣的顧將軍,洩去了一身凌厲,不過是個姣好的少年而已。
靈秀宮內侍候的人都互相看著,人人臉色的模樣都很是新奇。
雲淺月也懶得看別人什麼神情,懶洋洋的窩在軟榻上閉上眼睛,感覺手被洗淨,用酒消了毒,抹上清涼的藥膏,被裹上了絹布包紮好,她想著反正也這樣了,頭疼也沒用,若不是當年為了給容景找能抵抗寒毒的火紅穿山甲,她才不會去南梁和北崎的邊境斷崖嶺,自然也碰不到顧少卿,更不會救了他,如今被他咬了,所以,歸根究底還是因為他……實在耐不住睏意,睡了去。
顧少卿蹲著的身子才站起,見雲淺月已經睡著,他愣了一下,片刻後,對她輕喊,「喂,你……你去床上睡……」
雲淺月呼吸均勻,聽不到他的話。
顧少卿伸手似乎想去拍醒她,但手還沒碰到她,便放下,皺了皺眉,回頭對那名宮女吩咐,「你們將她扶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