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物事擺在桌面上,一目瞭然。
令牌雖然材質不同,但也不是獨一無二,獨一無二的是雕刻的紋理和印記。應該不會是南疆國舅跟著她的原因。排除之後,那麼也就剩下容景送給他的玉佩和桃花玉鳳釵,以及子書送給她的玉扳指了。
容景的玉佩沒什麼不同,就是一塊暖玉佩,上面雕刻著一個「景」字。剔透瑩白,溫暖溫潤,觸手綿滑,價值連城。而桃花玉鳳釵比較特別一些,粉色的暖玉晶瑩剔透,髮釵上的兩片桃花瓣栩栩如生,精雕細琢,無半絲雜質痕跡,也並沒有刻字。子書給她的玉扳指自然玉質也是價值連城,用特殊手法印刻有東海國圖騰的龍紋。
雲淺月看著這三件物事兒,每一件都拿起來又放下,細細端詳。許久後,也沒得出結論。開始回憶在黑山嶺遇到那隻蜈蚣和南疆國舅的經過,她在那之前,一直未曾和誰動手而動用武功,而且被楊公和楊婆淨化洗滌了她的真氣,她又多了三十年的功力,能做得真氣即便走路也不外洩,按理說應該不是因為她鳳凰真經他才跟著她,因為他放出蜈蚣前,明顯就是在黑山嶺等著對她下追蹤術試探,後來她出手,之後她便跟上了她……
「淺月小姐!」墨菊的聲音再度傳來。
雲淺月的思緒被打斷,輕聲應道:「嗯!」
「有大隊人馬將汾水城包圍了!」墨菊聲音凝重。
「嗯?」雲淺月徹底回過神,看向窗外。
「屬下剛剛得到訊息,有兩對人馬,從東西方向而來,顯然一直埋藏在汾水城不遠處。」墨菊道。
「難道早先一直未發現?多少人馬?」雲淺月豎起眉頭。
「大約四萬。屬下早先探查了,汾水城方圓百里沒有兵馬埋伏。這些應該是從百里之外來的兵馬,連夜趕路而來,公子早先說深山口和黑山嶺都有人埋伏了兵馬,大約就是這兩處的兵馬。」青影道。
「深山口和黑山嶺都是毒物出沒之地,能夠埋伏兵馬的人,都是對南疆咒術精通之人。這麼說是秦丞相的人馬了?」雲淺月挑眉。
「大約是的!」墨菊道。
「你家公子既然知道這兩處兵馬,可有吩咐?」雲淺月問。
「公子只說南疆不過一小處爾,還不值得他和您傾力相助,若是葉倩和雲暮寒扶持不起來,需要靠人全幫,南疆不要也罷。」墨菊搖搖頭。
雲淺月想著容景的話很明顯了,他不會派人或者有兵打這四萬兵馬。點點頭道,「南疆雖然小處,但也不能讓秦丞相得了手。」
「是,所以公子說幫,但也不能全幫。得多半靠葉公主和雲駙馬自己。如今的南疆王室掌權百年,怎麼能讓一個區區久離南疆國土的嫡系打敗?豈不貽笑大方?」墨菊道。
「嗯,他說得對,我們不過是來牽制夜天逸的勢力讓他發揮不了作用而已。」雲淺月站起身,對外面道:「你繼續查探,看看包圍的人到底是不是秦丞相的兵馬?是否有攻城的打算,還是僅僅是圍困?」
「是!」墨菊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