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親哥哥霸佔了你的南梁太子之位,你竟然是不怨她。」南疆國舅道。
「不怨,這也是當初我自己選擇的。當初父皇和國師去北疆的時候,我是醒著的,他們問了我意見,我同意代替他去雲王府,小時候就聽父皇和皇祖父講姑姑的故事。既然是去給姑姑做兒子,雖然姑姑已經死了,但我也得了個雲暮寒的名字,這些年,雲王府未曾虧待我。她也未曾虧待我,為何要怨?」雲暮寒道。
「寒兒,你喜歡雲淺月吧?」南疆國舅問。
雲暮寒沉默。
「你和倩兒都是我的外甥,你們是表兄表妹,不過有些血緣而已,雖然親近一些,但也不是不可通婚。景世子和雲淺月的事情我知道,除了一個入了魔的攝政王外,還有東海國的玉太子,德親王府的染小王爺,孝親王府的冷小王爺,文伯侯府的世子等都想著她,這麼多人,沒準都是傷心人而已。你就別唸著她了,解除葉霄這個隱患後,你和倩兒安安定定過日子吧!」南疆國舅勸道。
「我決定來南疆那一刻,就將她永遠當妹妹了!」雲暮寒道。
「嗯,這樣好。」南疆國舅點頭。
雲暮寒不再說話。
「我們來研究一下如何防護,看看你和倩兒的佈置是否有疏漏。」南疆國舅轉移話題。
「好!」雲暮寒似乎從懷裡拿出一張圖紙鋪開在桌子上。
接下來便是二人就著南疆京城和各個城池的佈防分析聲,期間夾雜著人的名字,比如伊家、華家、凌家的三位少主,以及夜宵、葉靈歌等。
雲淺月在房頂上靜靜聽著,夜宵和葉靈歌說得大約就是秦丞相和秦玉凝了吧?他們既然回來南疆奪權,自然會改回本名。而且據南疆國舅說他們就在汾水城附近,既然沒急於進京,那麼是在汾水城有所佈置了。而且從南疆國舅剛剛提到她和容景的畫話中分析,他這一路上跟著她,不知道她是雲淺月,那麼也就是說不是因為識破了她的幻容之術了,也就是說,因為她幻容之後本身的某種原因了,看來需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她身上佩戴的東西了。
雲淺月想到這裡,也不急於見雲暮寒了,起身離開了房頂,頃刻間出了驛站。就在她剛離開,南疆國舅忽然從房中推開門飛身上了房頂。
雲暮寒也跟著飛身出來,只見房頂空無一人,四下燈火明亮,也無什麼人,他問道:「舅舅,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人來過?」
南疆國舅看著房頂上的瓦片,房頂上因為天氣寒冷,落了一層白霜,此時除了他落腳處,半絲痕跡也無,他疑惑地道:「我剛剛感覺到有人在房頂,難道感覺錯了?」
「舅舅如何感覺到的?」雲暮寒也看著房頂的瓦片。
「直覺!」南疆國舅看向驛站門口,那裡沒有半絲動靜,又四下看了一圈,驛站各處都安安靜靜,駐守計程車兵各司其職,沒半分異樣,他皺眉道:「不是高手太過武功高強,就是我的直覺出錯了。」
「舅舅武功已經極高,如今這汾水城還有什麼人是您的對手?葉霄和其女兒咒術高強會隱身而已,若論武功怕是不及舅舅您,難道是他們?」雲暮寒懷疑地道。
「不是他們!我雖然咒術不高,但有施咒之人靠近這個院子,還是能立即發現的。」南疆國舅搖搖頭,話音一轉道:「這汾水城如今就有一個人的武功比我高,或許與我不相上下之人也不少,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