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月小姐是否有攝政王的令牌或者手諭?」那名守衛問。
雲淺月眯起眼睛,「我來皇宮從來就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來姑姑的寢宮更是,怎麼?今日還需要攝政王的令牌或者手諭了?」
「回淺月小姐,攝政王吩咐,太后娘娘腹中天子尊貴,而她體質太弱,先皇大去,太后娘娘十分勞神,需要好好將養,任何人不得打擾。畢竟太后娘娘玉體關係未來天子和天聖江山社稷。」那名守衛恭敬地回到。
「就是說連我也見不了姑姑了?」雲淺月眸光一冷。
「是,攝政王說任何人不得打擾,也包括淺月小姐。」守衛肯定地點頭。
雲淺月冷冷地問,「這道旨意是什麼時候下的?」
「昨日先皇大喪回來!」
「太后娘娘如何說?」雲淺月又問。
「太后娘娘認為攝政王說得有理!」那名守衛道。
「好一個太后娘娘認為攝政王說得有理!」雲淺月忽然冷笑,「若我非要進去呢!」
那名守衛忽然跪在地上,沉聲道:「守衛榮華宮兩千人,若是沒有攝政王手諭,私自放人進去,或者有人強行硬闖我等沒攔住的話,一律處決。」話落,他補充道:「攝政王說,若是淺月小姐想見太后,去向他請旨,他會陪同而來,畢竟太后娘娘和她腹中的新皇對天聖江山社稷太過重要,還有幾個月臨盆,不能有半絲疏忽。您若私自進去,我們不敢攔您,只能齊齊自刎。」
雲淺月胸中忽然竄起一股怒火,死死地看著跪在她面前的人。從刑部大牢,到如今的榮華宮,夜天逸都下了這樣一道聖旨,這是逼迫她去找他了。她絲毫不懷疑,只要她走進去,是沒人會攔她不錯,但是這些人絕對如這個人所說,齊齊自刎,或者被夜天逸處決。
那名守衛跪在地上不再說話,榮華宮門口靜如無人。
許久,雲淺月忽然一腳踢開擋在她面前的人,向裡面走去。
那人「啊」地一聲被踢出老遠,須臾,爬起來,看向雲淺月向裡面走去,忽然從腰間拔出刀劍,向脖頸自刎。其餘侍衛也齊齊拔出刀劍自刎。整齊一致,刀劍出銷,刷刷聲響。
雲淺月恍若未聞,若是早先她被攔住,那麼心存仁慈五千人讓她止步於刑部大牢,那麼如今榮華宮再如此,兩千人也讓她止步不前的話,她就真被夜天逸給拿住了。她到要看看,今日兩千人血濺榮華宮的話,他會如何?
「月兒止步!」榮華宮內傳出太后的聲音。
雲淺月腳步停住,向裡面看去,只見大殿殿門緊閉,看不見裡面的情形。
「月兒,姑姑很好,若是要進來,就去向攝政王請旨,若是不想去請旨,你就回去吧!不用擔心姑姑。」太后聲音再度傳出。
「姑姑,你何必要怕他?」雲淺月沒想到攔住她的人是她的姑姑。
「攝政王的做法很對,姑姑本來就需要將養身體。」太后聲音威嚴,聽不出絲毫被困的沉怒,「我腹中懷的是天子,不是別人。自然要謹慎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