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你今日也在皇宮裡了是不是?」雲淺月低聲問。
「嗯!」玉子書點點頭。
「子書,我不喜歡容景了!」雲淺月氣怒地道。
玉子書挑了挑眉,低頭看著她,笑道:「你真不喜歡了?」
「不喜歡了,我今日恨死了他,恨死了他那個樣子,萬事成足在胸,即便老皇帝遺詔宣讀出來,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永遠是那個死樣子。」雲淺月恨恨地道,幾乎有些咬牙切齒,「更可恨的是,我毀聖旨,他還攔著我!」
玉子書輕笑,拍拍她的後背道:「雲兒,你想過沒有,你氣他這份從容不迫,成足在胸,閒庭看月,可知道夜氏的男人比你更恨這樣的他?」
雲淺月哼了一聲。
「有愛才有恨,哪裡能說不喜歡便不喜歡了?」玉子書摸著雲淺月的頭笑了笑,「明明都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了,如今看來真是一個小孩子!」
雲淺月用手捶了玉子書一下,埋在他懷裡不出來,惱道:「我不想在這裡待著了。」
「嗯?」玉子書低頭看著她。
「你什麼時候回東海國,我跟你去東海國好不好?」雲淺月悶聲問。
玉子書眨眨眼睛,笑問,「你想跟我去東海國?」
「嗯,這裡烏煙瘴氣的,煩死個人。姑奶奶不待了。」雲淺月道。
玉子書輕輕呼了一口氣,笑道:「你捨得景世子?如今他官拜丞相,離不開這天聖的。況且即便能離開,你能捨了雲王府,他能捨了榮王府?」
「他愛舍不捨,我能捨了,不就是為了一個糟老頭子爺爺嗎?我在雲王府跟他作伴了這些年,如今他難道還想弄一個破府栓我一輩子?」雲淺月恨恨地道:「我要跟你去東海,你到底收不收留我?」
玉子書笑看著雲淺月,拍拍她道:「你如今在氣頭上,我若是真現在應了你,回頭你後悔了,我豈不是給自己找不舒服?好了,你先消消氣,我們回府了!」
「不回去!」雲淺月一把推開玉子書。
「呵,對了,我怎麼能忘了你以前每次生氣都愛往外面跑,不想回家呢!」玉子書被推開,笑了笑,問道:「那你想去哪裡?我捨命陪君子。」
「哪裡都行,反正不回府!否則我會忍不住再跑去皇宮,將老皇帝的棺木劈開了將他鞭屍。」雲淺月拍拍身上的雪,她動用了沒大成的天雷地火,如今體內受了重傷,真氣體內迴圈都不足,更不會外洩將雪化水了。她用力地拍著雪貂皮毛上的雪,身上的雪因為她大力拍下,簌簌而落。
「你本來想去哪裡?」玉子書笑看著她。
雲淺月伸手揉揉額頭,嘟囔道:「我都氣糊塗了,每次有不順心的事情,我首先就想到一個地方,因為那裡有一個人,會對我發怒,將我暴打一頓,或者真從千丈懸崖扔下去掉進水潭裡,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如今可惜,那個人被人趕走了。我本來想去哪裡,如今那人不在,我還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