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書眨眨眼睛,「什麼樣的人?」
「他叫風燼!」雲淺月道。
「風家的當今家主?」玉子書挑眉。
「嗯!」雲淺月點點頭,放下手,「所以如今,我也不知道去哪裡了,總不能跑去風家讓他對我發一通脾氣!我的心裡才好受些。」
玉子書忍不住好笑,「我怎麼沒發現你居然願意被人揍?」
雲淺月白了她一眼,「那是因為從來只有我打人家的份,從來沒有人打我,好不容易出來這麼一個,我自然要好好利用。」話落,她撇了玉子書一眼,「要不你現在打我一頓,讓我腦子清醒清醒。」
玉子書笑著搖搖頭,「還是算了,我還想毫髮無損地回東海,不想帶傷回去。」
「我如今身受重傷,又打不過你。」雲淺月又白了他一眼。
「你打不過有人打得過。」玉子書伸手拉住雲淺月的手往回走,「走吧,我們回去,景世子的那個隱衛被你甩了,肯定回去找他了,他擔心定然會追出來。你有什麼脾氣攢著勁的對他發。」
「我不!」雲淺月站著不動。
「那總不能在這裡站著不是?」玉子書看著她,對她有些無奈,「雲兒,若不是你還記著前世那些事情,我真的會懷疑你入了輪迴,重新投胎,不止換了人,靈魂也換了。真該給你拿塊鏡子照照,真像一個和家長鬧了脾氣的孩子。」
「說什麼呢!」雲淺月抬腳又踹了玉子書一腳,「你才是孩子!」
「好,我是孩子!」玉子書笑意深深,有些無奈地看著她,「總不能站在這裡淋雪。你身體今日虧損太重,受了重傷,心血被你怒火強行壓下去了,必須要及時醫治,耽擱久了,積血於胸,對你身體不好。」
「雖然風燼那個混蛋不在,我及笄他也沒來,但還是去那處吧,我又有好久沒去了。」雲淺月想了一下,對玉子書道:「子書,你與我一起,我要看著你,不准你給容景傳信。」
玉子書無奈地應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