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凌睿想要說什麼,但見雲淺月沒精打采的模樣,便無趣地起身站了起來,向外走去,「今日酒席上沒喝夠,我這就去榮王府再找那玉美人喝兩杯。」
「等等,我也去!」西延玥聞言也立即起身抬步跟上他。
「暮寒,你去嗎?」葉倩看向雲淺月,顯然也想去。
「不了,你若是想去的話你就去吧!我稍後去看看爺爺。」雲暮寒搖搖頭。
「那我去了!你們兩個等等我!」葉倩站起身,話音未落,人已經出了房門。
三人走遠,雲暮寒並沒有起身,而是看著雲淺月道:「月兒,發生了什麼事情?」
雲淺月抬眼看雲暮寒。
「葵水的脈象和正常身體的脈象我還是探得出來的。」雲暮寒道。
雲淺月忽然笑了,不答反問,「哥哥,你在南疆過得好不好?」
雲暮寒一愣,隨即點點頭,「好!」
「比在雲王府的時候呢?」雲淺月歪著頭問。
雲暮寒想了一下,緩緩道:「我在雲王府十年,最大的苦惱就是想著怎麼擺脫清婉公主。而在南疆,沒有這種苦惱。」
「葉倩不纏著你?」雲淺月挑眉。
雲暮寒笑了笑,「也不是不纏著,她啊……怎麼說呢!她知道自己要什麼。」
雲淺月眨眨眼睛,「哥哥,你跟我說實話,你現在有沒有喜歡上葉倩?」
雲暮寒沉默不語。
「沒有?」雲淺月揚眉,「葉倩也沒喜歡上你?」
雲暮寒看著雲淺月的神色,忽然一嘆,笑著道:「月兒,喜歡有時候太輕,有時候又太重。我們如今挺好,一切順其自然吧!這一生,也許不論喜歡與不喜歡,或許她就是我的唯一。」
雲淺月一愣,忽然笑了,「哥哥既然說出葉倩是你的唯一,看來好日子不遠了。」
雲暮寒笑笑,不承認,也不否認,不再說話。
雲淺月也不再糾葛,人和人之間有各自的緣法,誰也插手不得,這要看兩個人的緣分。她對雲暮寒道:「今日夜天傾來了,在我這裡吃了午膳,下了半日的棋,剛走不久。」
雲暮寒聞言瞭然,「所以你心裡難受了?」
「嗯!」雲淺月點點頭,長長一嘆道:「多少人想手握乾坤?殊不知轉眼間便墳墓白骨。我在想上天和多少人開了一場玩笑,不甘心能值幾個錢?值得為了那一把用血塗染的椅子去拼卻性命?」
雲暮寒聞言一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別想那麼多了。」
雲淺月搖搖頭,面色忽明忽暗,輕輕道:「我不想那麼多,我在想,這一日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