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麼不敢說的?你敢做,還怕我說?」雲淺月橫了她一眼。
葉倩白了她一眼,又瞪了一眼雲暮寒,又羞又怒地道:「我要是真做了什麼,讓你說也就罷了,我們至今可還沒大婚呢!我能將他如何?他這麼瘦是因為前一陣子不小心,染了寒熱,好不容易熬了過來,又趕路非要來參加他的好妹妹的及笄之禮,才給自己折騰成了這個樣子。你怪我可怪不到。」
雲淺月看看雲暮寒,耳根子有一抹紅暈,再看葉倩,一副被冤枉了的樣子,她皺眉,詢問道:「你們沒有大婚?也沒有……圓房?」
雲暮寒的咳聲更厲害了。
葉倩的臉也紅了,羞怒道:「我父王臥病在床,你當我們有那等心思?」
「不是可以沖喜嗎?」雲淺月眉頭皺緊,看著葉倩,朝夕相處了幾個月的男女至今還沒發生什麼,這是不是不太正常?或者說難道葉倩還對南凌睿……
「你在胡亂想什麼?你和景世子不是也沒如何嗎?你們朝夕相處的時間比我們長!」葉倩似乎猜出雲淺月心中的想法,對她橫了一眼,「你這個女人,若不是你哥哥非要來看你的及笄之禮,打死我也不來讓你氣我。」
雲淺月見葉倩耳根子也紅了,只不過是她生性灑脫豪爽,所以面子比一般女子厚,還能跟她理直氣壯地叫嚷,而云暮寒乾脆已經不看她看,她這才想到他們回到南疆時,正是南疆困難之日,朝中亂作一團,她拿著玉璽回去平穩了朝局,這些日子南疆在外人看來極為平靜,但內部如何也就只有他們當事人知道了,更何況南疆王臥病在床,想來的確沒什麼心思,沒發生什麼也正常,但見二人這般都耳根子紅,應該還是能有個結果的。她不自然地咳了一聲,對葉倩道:「你惱什麼?你要了我的哥哥,我這個妹妹,也就是你的小姑子還不能說你幾句了?沒怎麼樣就沒怎麼樣唄!至於你跟我臉紅脖子粗的大呼小叫?」
「你……」葉倩被雲淺月噎得無語,怒道:「好話賴話都讓你說了!你讓我說什麼!」
「你什麼都說不出來,乾脆就別說了唄!」雲淺月看著葉倩想跳腳又跳不起來的樣子,覺得欺負人很有樂趣,能欺負到葉倩,更是一大樂趣。
葉倩冷哼一聲,忽然轉過頭對雲暮寒怒道:「你看看你的好妹妹,你就讓她這麼欺負我!你可是我的駙馬。」
雲暮寒這才轉過頭,看了葉倩一眼,又看向雲淺月,目光從她頭上落在她光著的腳上,頓時皺眉,「怎麼沒穿鞋就跑出來了?」
「我這不是太想你了嘛!」雲淺月立即道。
雲暮寒伸手拉著她的手,「走,進屋穿鞋!」
「小姐,您的鞋在這裡!」凌蓮拎著雲淺月的鞋遞到她面前。
雲淺月伸手接過鞋,穿在腳上,跺著腳道:「凍死我了!」
雲暮寒看著她又好氣又好笑,「這會兒知道冷了?剛剛光著腳站了半天的人是誰?」
雲淺月扁扁嘴,「訓人的毛病還是沒改!若不是聽說你來,我才不會光著腳跑出來。」
雲暮寒面色一暖,不再說話,只看著雲淺月微笑。
「行了,知道你們兄妹情深,當我是擺設嗎?」葉倩不滿地拽住雲淺月的手,「快點兒進屋,我要吃飯,連夜趕路,凍死了,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