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被葉倩拖著走,轉頭對她道:「我看你精神著呢,一點兒也不餓。」
「我這不是為了給你哥哥長臉嘛!免得他帶著我出來嫌棄我丟他的人。」葉倩道。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雲淺月哼了一聲。
「那當然。」葉倩走了兩步,忽然停住腳步,看著雲淺月的東暖閣道:「你的屋子裡有人?」
「嗯,兩隻大睡蟲!」雲淺月點頭。
「我到要看看哪兩隻大睡蟲,敢躲得過容景那個黑心的對你登堂入室。」葉倩繼續向前走,大踏步來到門口,伸手推開了房門。
透過珠簾,一眼就看到床上躺著呼呼大睡的兩個人。即便外面這一番吵鬧動靜,那二人彷彿沒聽到,睡得呼天哈地。
「呵,竟然是兩尊大佛!」葉倩忽然樂了,回頭對雲暮寒招呼,「暮寒,看來有比你還更關心妹妹的,比我們還早到。」
雲暮寒也看到了屋內床上的南凌睿和西延玥,點點頭,緩緩道:「南梁睿太子,西延玥太子,這的確是兩尊大佛,小妹這房間蓬蓽生輝了。」
「文縐縐的,進屋啊!」雲淺月看了二人一眼,甩開葉倩,先進了屋。
葉倩和雲暮寒跟在她身後,進了房間。
凌蓮和伊雪跟進來,連忙升起暖爐。這兩日從燃起暖爐起,每日夜,二人都會起來兩次幫雲淺月的暖爐新增炭火,可是昨夜這間屋子被兩個大男人,且還是兩個太子給霸佔了,她們就沒過來,此時炭火早滅了,屋內有些冷清。
雲暮寒進來後尋了一處椅子坐下。
葉倩則腳步不停地來到床前,盯著南凌睿和西延玥看了片刻,忽然道:「據說東海國有男風盛行。」
雲淺月嘴角抽了抽。
「葉倩,你找死是不是?」南凌睿忽然睜開眼睛,狠狠地挖了葉倩一眼。
「就知道你醒著了!不過就你這副德行,若是真男風的話,我可真該替這位西延太子擔心。」葉倩對南凌睿撇撇嘴,轉身向雲暮寒身邊的椅子走去。
南凌睿磨了磨牙,轉頭看向雲暮寒,對他道:「你就是這樣調教的女人?」
「我聽說洛瑤公主初到鳳凰關那日對睿太子使了一套劍法,睿太子不敵,之後衣裳盡毀,失了貞操,從那時起,便纏著洛瑤公主要求負責。」雲暮寒看著南凌睿,慢慢地道:「睿太子調教女人很有一套,暮寒佩服。」
南凌睿臉一黑。
雲淺月「哈」地一聲笑了,看著南凌睿,「這的確是你能做出來的事兒!」
南凌睿的臉黑了一瞬,也忽然笑了,微微一偏頭,風流無比,「當然,她不能白看了本太子玉體,總要以身相許。」
雲淺月無語。
葉倩大大地翻了個白眼。
「洛瑤公主呢?昨日你自己跑來我這裡一頭紮在床上就睡了,她在哪裡?」雲淺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