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樣的有幾個?不用羨慕了。有些東西是與生俱來,羨慕不來的。」夜天煜笑了笑,湊近她耳邊低聲詢問,「還疼嗎?」
趙可菡本來只是臉紅,聞言連脖子都紅了,羞澀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夜天煜不解,「你到底是疼還是不疼?」
趙可菡埋進他懷裡,聲音細弱蚊蠅,「開始疼,如今不疼了。」
夜天煜鬆了一口氣,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嘆,不再說話,抱著她進了主屋的內殿。
容景身法極快,抱著雲淺月不出片刻便回到了雲王府的淺月閣。
進了淺月閣的東廂主屋,容景將雲淺月放下,好笑地拍拍她的頭,「這麼點兒酒能難得住你?醒了吧!別裝睡了。」
「你不是說我醉了耍酒瘋嗎?我想告訴你,我醉裡就想睡覺而已。誰那麼沒酒品去耍酒瘋?掉價!」雲淺月睜開眼睛,哪裡有一絲酒意,哼了一聲。
容景輕笑,坐在她身邊,柔聲問,「對我生氣了?」
雲淺月又哼了一聲,不說話。
「我知道你想殺了皇上的隱衛之主,甚至真動了殺機想要清除皇室隱衛。但今日不是時機。況且有夜天逸和夜輕染在,即便我出手,也是勝算不大。應該見好就收。否則難道你真要雲王府被滿門牽連?」容景挑眉。
雲淺月抿了抿唇,「誰說只有你我,還有我爹也在呢!」
「你想要緣叔叔暴露?雙生子之事才過去不久,這些日子皇上監視密切,雲王叔還不能送走離開雲王府。只能見不得天。若是緣叔叔一旦暴露武功,那麼南梁國師也會隨著他身份暴露而暴露。總之會有一系列的牽連反應,這不是什麼好結果。」容景看著雲淺月,將她攬在懷裡,摸著她的頭髮道:「皇上有顧忌,我們也顧忌,各退一步,也沒什麼不好。」
「知道啦!你真當我不懂似的,婆婆媽媽!」雲淺月開啟容景摸她頭髮的手。
容景看著她挑眉,「我婆婆媽媽?」
「是啊,老婆婆!」雲淺月故意拉長音。
容景不再說話,扳過她的身子,將唇重重地壓在她唇瓣上。輾轉允吸,似是懲罰。
雲淺月氣喘吁吁不能再說話,想著這個人真是不能惹。又有些好笑,今日之事無論如何她對抗老皇帝,傷了隱主,都出了一口氣。人不能一口吃一個胖子,也算圓滿。
凌蓮和伊雪在半個時辰之後才從四皇子府回來,並且帶回來了喝剩下的五壇梨花白。
一個時辰後,宮中傳回來訊息,說老皇帝回宮後砸了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