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想著容景形容得不錯,這樣一看還真像黑蜈蚣。她點點頭,「不是狂言,是事實。我從來不誇大自己的優點和所會的東西。」
一副我很謙虛的模樣。
老者哼了一聲,「那你釀釀試試,釀得好就算你過關。釀不好我就將你扔出桃花林!」
「遠路而來,很累啊!釀不動。」雲淺月鬆開容景的手,雙手一攤。
「從來了這裡之後,這小子愛惜你,讓你在房中睡了小半日。你還累?」老者眼中的兇光不減。話落,對容景叱了一聲,「寵媳婦寵成你這樣,沒出息!」
「媳婦自然是娶回來寵的!」容景笑了笑。
「你娶了嗎?白擔了個名而已。少在我面前裝。天聖京城你和這小丫頭那點兒破事兒還瞞不過我。」老者不屑地哼了一聲。
雲淺月想著人老了,都會返老還童嗎?她怎麼覺得容景這外公有點兒像她爺爺?
「早晚會娶的!」容景笑意不減。
「釀酒!不釀酒我不承認!」老者一甩袖子,坐在了一旁的太師椅上。
雲淺月看向容景,意思是問,我真要當酒娘嗎?
容景給她一個你看著辦的眼神,不想當酒娘也行,但這老頭很固執,不過關很麻煩。
二人眼神交匯,片刻後,雲淺月任命地垂下頭想了片刻,抬起頭和老者做交易一般地道:「我不會在這裡勞心勞力給你釀酒,我累著呢,想休息。但可以給你個釀酒的方子。如果你不要釀酒的方子呢,那我為了容景,也可以釀。但我肯定不會讓你知道我用了什麼辦法,即便你親眼看著,我不告訴你方法,你也釀不出和我一樣的酒來。要我親自動手,就一次,你肯定能喝上我釀的酒。但不用我親自動手,要釀酒的方子的話,以後只要你多活一天,就能夠多喝一天。你選一個。」
「小丫頭,還給我講條件!」老者大怒,「你學沒有學過尊老?」
雲淺月搖搖頭,「沒學!」
「這樣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媳婦你也要娶?給我老頭子丟臉!」老者轉向容景。
「這一輩子就是她了,也沒辦法,我試著包容些她吧!」容景似乎很是無奈地道。
「沒出息!真沒出息!」老者怒,伸手指著容景,似乎很氣,指了片刻,忽然手勢一改,對雲淺月招手,「小丫頭,過來寫酒方!」
雲淺月忽然樂了,腳步輕快地走了過去。
容景自然也跟了過來。不過他剛走兩步,老者大掌一揮,毫不客氣地對他打了一掌,掌風凌厲,猶如排山倒海,半絲也不放水,容景輕飄飄躲過,但身子還是被迫退回了原位。
「站在那裡等著!」老者收回手,命令道。
容景伸手揉揉額頭,當真很是乖覺地站著不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