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傾和夜天煜蒼白的臉色聞言有些灰暗,夜天煜道:「定然是七弟,想要我們背這個黑鍋!嫁禍我們。」
「夜天逸不會!」雲淺月道。
「月妹妹,到如今你還袒護七弟嗎?」夜天煜有些惱怒。
雲淺月正色道:「我不是袒護,而是事實就是如此。有些人想要隔岸觀火,看你們鬥個你死我活。我不管以前和今後你們明裡暗裡如何鬥,但這件事我敢肯定不是他。無關我和他曾經以及如今斬斷了的交情。你們若是覺得我袒護,就用事實證明我說錯了!否則以後行事就長點兒智,別狗急了跳牆,什麼都利用。到頭來反被別人利用。對你們沒好處!」
夜天煜張了張嘴,想反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夜天傾面色沉暗,壓低聲音道:「月妹妹教訓得是!我們以後謹記。」
雲淺月點點頭,不再說話,目光看向天空,清晨的天空碧空如洗,雖然還沒出太陽,便可見是天氣晴朗,萬里無雲的好天氣。內殿裡聽不到皇后的說話聲,只隱隱有老皇帝的說話聲,她心裡想笑,天下最尊貴的夫妻做到這個份上,實在讓人覺得是一場笑話。
夜天傾和夜天煜也不再說話,都看著雲淺月,忽然覺得二人這幾日所作所為在這個女子淡淡的眼神和一席簡短的話面前都成了無用之功,沒了意義,偷雞不成啄把米,自慚形穢。
內殿有腳步聲走出,雲淺月不回頭也知道是老皇帝。想著他威嚴掃地,大抵如此。
「月丫頭,你保住了朕的太子有功,關於你私自出城去河谷縣之事朕就既往不咎了!以後沒有朕的允許,再不準私自出城。」老皇帝雙手揹負在身後,對雲淺月沉聲道。
雲淺月回頭看了老皇帝一眼,應付地「嗯」了一聲。
「天傾,天煜,你二人可知罪!」老皇帝忽然對夜天傾和夜天煜大喝。
「兒臣不知罪!請父皇明示。」夜天傾和夜天煜聞言立即跪在了地上,齊聲道。
「好一個不知罪!別以為朕病著就成了傻子,由得你們糊弄朕!這幾日你們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的好事兒朕一清二楚。如今險些害了太子,你們敢說你們不知罪?」老皇帝大怒。
「兒臣二人絕對沒有害母后!」夜天傾和夜天煜臉色發白,這時徹底體會到了雲淺月剛剛那句話,即便他們沒做,但有前兩日的動作,也是百口莫辯。只能搖頭。
「狡辯,朕沒有你們這樣的兒子,朕還沒死呢!你們就迫不及待想要取代朕的位置代替不成?來人,將這兩個孽子……」老皇帝越說越怒。
雲淺月靜靜聽著,她自然不會好心地去幫夜天傾和夜天煜,若沒有他們動手,她如今還在河谷縣,也不至於急急忙忙跑回來。更不會有姑姑被人藉此下寒毒丸的事兒。他們若是被老皇帝如此處置,也是咎由自取。她就不信老皇帝心裡不清楚不是他這兩個兒子做的。
「皇上,不是他們,你就不要遷怒了!」這時殿內傳來皇后的聲音,截住老皇帝的話。
老皇帝一怔,住了口,回身看向殿內,「你在給他們求情?」
「沒做的事情有什麼罪?哪裡用得著求情?我是說皇上別遷怒他們。」皇后面對老皇帝語氣依然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