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們外,誰最不想你肚子裡的孩子活著?」雲淺月又問。
「誰不想我肚子裡的孩子活著?除了他們大約就是後宮那些妃嬪吧!」皇后道。
雲淺月眼睛眯了眯,對關嬤嬤又問,「你看著那個人像二皇子?仔細再想想他的身形,有沒有可能是女子易容的?畢竟男子和女子的身形還是有區別的。即便易容也會看出不同。除非易容術極其精湛。」
關嬤嬤聞言低頭細想,半響有些不確定地道:「照您這麼說似乎是有些像!」
「我先給姑姑開個藥方,你親自煎。」雲淺月不再糾葛此事,覺得恢復了些力氣,起身下了床,來到桌前,提筆開始開藥方。
「是!」關嬤嬤跟著雲淺月來到桌前。
雲淺月很快就開出了一張藥方,遞給孫嬤嬤,孫嬤嬤立即接過,拿著藥方出了房門。
房門開啟,老皇帝第一時間就衝了進來,見皇后躺在床上,幾步走到窗前,急聲問,「怎麼樣?孩子是不是保住了?」
皇后當沒聽見,閉上眼睛不理他。
「月丫頭?」老皇帝問向站在桌前的雲淺月。
雲淺月這一刻覺得他也就是個垂垂老矣緊張孩子的父親而已,擺脫皇帝的身份,他是否私心裡也擔憂孩子?不過他孩子那麼多,這種擔心能有幾分?她也沒了找他不痛快的興趣,點點頭,「保住了!」
老皇帝一喜,「保住了就好!」
雲淺月見老皇帝喜色溢於言表,她看了皇后一眼,不再說話,抬步出了內殿。剛邁出內殿,一眼就看到榮華宮院外站在太醫前面的夜天傾和夜天煜。她停住腳步,將身子懶洋洋地倚在門框上,對二人挑了挑眉。
「月妹妹!母后怎麼樣了?」夜天傾見雲淺月出來,立即走了過來。
夜天煜也走了過來,二人的臉色都有些發白,錦袍上有一層清霜,顯然早就來了,在外面和老皇帝一起守了半夜。
「孩子保住了!」雲淺月淡淡道。
「不是我們動的手!」夜天傾壓低聲音道:「我們雖然背後裡使些小動作,但不會做這等直接傷害母后的事情,也不過是想逼迫得七弟出手而已。」
「月妹妹,你愛信不信。不是我們。」夜天煜也鄭重地道。
二人的聲音都壓得極低,自然不會傳入內殿里老皇帝的耳朵裡。
「我又沒說不相信你們!」雲淺月笑意有些冷,「只不過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你們和夜天逸愛怎麼鬥怎麼鬥,別再將主意打到姑姑身上。你們雖然未對她直接出手,但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們而傷。若沒有你們前兩日的動作,有些人也不會借這個勢頭而對姑姑下手,藉以將罪名試圖背在你們身上,若我今日就說是你們動的手,你們也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