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極為熟悉,榮華宮如此多的隱衛還被那人給逃脫了。」關嬤嬤點頭道。
「那人長得什麼樣?穿什麼衣服?你可看清了?」雲淺月又問。
「看身形樣貌很像……二皇子。」關嬤嬤道。
雲淺月心思一動,立即搖頭否認,「不會是他,他沒有這等功力!即便當時情況緊急,夜天傾的身手也不是你的對手。」
「會不會是二皇子一直偽裝武功不好?那人功力的確很是高深。」關嬤嬤道。
雲淺月搖搖頭,「我跟在夜天傾身後十年,他若說為人心機深沉到也對,但獨獨偽裝這一點他從來就做不到,他其實是個喜惡很敏感的人。若說在別人面前可以偽裝,但在我面前他若是偽裝十年不可能不被我發現。肯定不是他。」
「那就是有人假冒二皇子了!」關嬤嬤道。
「嗯!」雲淺月點頭。
「會不會是……七皇子派的人?」關嬤嬤看著雲淺月臉色,說得小心翼翼。
雲淺月搖頭,「也不是他。夜天逸對於皇位不能說得上唾手可得,但也差不多,他不會用這件事情觸我眉頭,況且傷害一個才三個月對他沒什麼危害的嬰兒,這樣的事情他不會做。他的驕傲也不屑他如此做。」
關嬤嬤點點頭,疑惑地道:「總不能是四皇子的人吧?」
「夜天煜也不太可能,他還駕馭不了這樣的能人。」雲淺月搖搖頭,淡淡道:「這件事情說明有人想借此事將夜天傾、夜天煜、夜天逸三人拖下水。姑姑肚子裡的孩子是太子,這個身份太敏感。何況這兩日夜天傾和夜天煜背地裡有小動作,很容易讓人疑心今日之事是他們所為,藉以轉移視線。另外我來救姑姑時剛出雲王府便遇到了埋伏的殺手,時間掐得準確無比,顯然知道我聽到姑姑出事兒的訊息就會立即趕來皇宮,說明埋伏我的殺手不是和害姑姑的人是一人,就是同夥。目的一舉三得,一,殺了姑姑肚子裡的孩子;二,讓夜天傾、夜天煜背黑鍋,進而排除二人害姑姑的可能牽連出夜天逸;三,殺我。」
「月兒,你來我這裡之前遇到刺殺了?」皇后聞言一驚。
「嗯!」雲淺月點頭,對上皇后驚駭的神色立即道:「我沒受傷!被他跑掉了。」
皇后鬆了一口氣,「你沒傷到就好!」
「他沒那麼容易傷到我。」雲淺月想起灰袍老者,臉色冰寒一閃而逝。看著皇后道:「姑姑,你想想這一舉三得的法子對什麼人最有利?」
「皇上?」皇后立即道。
「如今天聖遍地水患,他應該不希望你這個時候出事,增加他的麻煩。」雲淺月道。
「難道不是皇上?」皇后皺眉,向殿外看了一眼,透過簾幕縫隙可以清晰地看到老皇帝依然不停地走動的身影,她搖搖頭,「我只知道他不想我要這個孩子,再就是二皇子和四皇子,雖然教導在我名下,你也知道,和我不親,畢竟不是親生的。即便是親生的,關於皇位都會沒了人性,但你說不是他們,那我就再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