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瑤公主打發婢女送給你的!」容景道,「還有一封信!」
雲淺月眨眨眼睛,推開被子越過容景跳下床,走到桌前果然見寶劍上躺著一封信,並沒有開封,她伸手拿起信封將信扯開,裡面掉出一片上好的宣紙裁剪的樹葉形狀,上面寫著一行字,「景世子及冠之日,淺月小姐及笄之日,洛瑤會準時出現。到時候就用這把寶劍和淺月小姐一論高下,如今這把寶劍攜帶不方便,就先在淺月小姐這裡寄存了!」
雲淺月看著信紙無語片刻,扶著額頭嘆道,「她這哪裡是要和我論劍,是擺明了要搶人啊!論的恐怕不止是劍,這是在給我下挑戰書呢!」
容景依然躺在床上,挑了挑眉,並沒說話。
「都說女人紅顏禍水,你這個大男人也是個紅顏禍水!」雲淺月瞪了容景一眼。
「你難道會輸了她?」容景似乎笑了一下。
雲淺月哼了一聲,不說話,將信封折起來,拿起桌子上的茶壺一陣猛灌,灌完了之後將茶壺一放,豪氣干雲地道:「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她敢挑戰,我就敢應戰。三尺青鋒候著她,定然殺她各片甲不留!」
容景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很是愉悅,讚道:「有志氣!」
雲淺月翻個白眼,罵了一句,「你個爛人!」
容景輕輕咳了一聲,咳聲似乎都帶著笑意,對雲淺月招手,「過來繼續睡,明日你要趕路,今晚好好休息吧!」
雲淺月踱步走回床前,重新爬上床,偎依進容景的懷裡,容景輕輕拍著她。她很快又安心地睡了去,容景卻無睡意,一直看了她許久,才閉上眼睛。
第二日天明,雲淺月簡單地用過膳後啟程回京,凌蓮和伊雪和她一起回城。
河谷縣的官道依然沒修通,所以還照來時的辦法,三人乘坐木筏,到了河谷縣邊界才騎馬。官道比來時好走很多,身下坐騎因為歇了兩日腳程極快。傍晚十分便來到了洛水城。三人在洛水城簡單地用了一頓飯,便連夜啟程,還走上次的山路,繞過荊州縣直奔康城,可以節省出一天的時間。
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上次是數十人暗中偷襲被雲淺月用金針盡數摧毀,這次卻是數百人埋伏在此地。
凌蓮和伊雪看到數百黑衣人面色一變,齊齊一左一右護住雲淺月,「小姐……」
雲淺月眸光清寒,還未說話,數百人身後便又出現同樣數百黑衣人。其中一人周身濃霧籠罩,看不到形貌,只看到一個霧色的身影,這個身影和這個人的氣息雲淺月極為熟悉,她眸中的清寒褪去,淡淡一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說的大約就是此理。」
凌蓮和伊雪疑惑地看向雲淺月。
雲淺月給二人解惑,「他是青影,絃歌是明衛,他是容景的暗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