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要惹禍的人,不給飯吃!」容景道。
雲淺月扁扁嘴,小聲道:「我已經很小心了!不是我惹禍,而是禍非要來惹我。」
「你還有理了?」容景斜睨著雲淺月。
雲淺月立即住了嘴,當初羅玉的事情她的確是很冤枉,可惜這種冤枉沒處訴說。她怏怏地趴在桌子上,沒多大力氣地道:「好吧,我看著你們吃。」
容景不再說話,一撩衣襬,坐在了桌前。
凌蓮和伊雪擺好菜,走了下去,又端來兩壺酒。容景幫玉子書滿上,二人似乎都忘了身邊有個雲淺月,你一言,我一語,推杯換盞,聊了起來,話語投機,志趣相投,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雲淺月在一旁坐著無語,沒有她的筷子,沒有她的碗,沒有她的酒,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才醒悟她是被人忽視了,而且忽視得很徹底。
這一頓飯菜吃了兩個時辰,盤中菜沒下去多少,但玉子書面前的一塊牛排和一碗雞蛋麵被他吃了個乾淨,兩壺酒也喝了個乾淨。二人散席時,雲淺月已經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玉子書站起身告辭時對容景說了一句話,「東海國在我心裡雖重,但重不過她一人。若你傷她或者棄她,傾東海國之兵踏平榮王府。」
容景挑了挑眉,並未作答,而是伸手去拍醒雲淺月。
玉子書攔住他的手,輕輕一嘆,「讓她睡吧!我不喜歡離別,她也不喜歡。」
容景住了手,玉子書走出了房門,錦袍玉帶,玉質蓋華的身影有些微微燻然的醉意,但腳步不踉蹌,相反更舒緩優雅。
容景站在桌前,看著玉子書身影離開,眸光鮮有地贊服。回身看向雲淺月,見她依然睡著,窗外有風吹進來,吹動她睫毛輕輕顫動,他這一刻比以往每一時每一刻更能深刻地體會到她用了兩世記住的男子值得她記住。
雲淺月醒來時已經天黑,她睜開眼睛就見自己躺在床上,容景躺在她身邊,她騰地坐起身來,問道:「小七走了?」
「已經啟程了!」容景道,「不過剛剛走,你要去追著送還來得及。」
雲淺月愣了一會兒,搖搖頭,「算了!又不是天涯海角以後再不相見了!」
容景點點頭。
雲淺月看見桌子上放的寶劍,仔細看了一眼,即便天黑,屋中昏暗,但還可以清晰地看到寶劍上清寒的光芒,她挑眉,「哪裡來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