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汗了一下。這哪裡來的強大思想?
玉子書疑惑地拿過畫卷綻開,當看到一身男裝的雲淺月的畫像,仔細地看了兩眼,眸光閃了閃,對羅玉道:「這是她嗎?我怎麼看著不是?」
「不是?」羅玉挑眉。
「你怎麼肯定是她?」玉子書反問。
「是她親口說的,容景也說過。夜輕染看到這幅畫像就跟我打架,容楓看到這幅畫像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他們都喜歡她,所以才如此。說明這幅畫像的主人就是她。」羅玉道。
「原來是推測的!做不得準。」玉子書抬頭看向雲淺月,「你確定這是你?」
「不是,怎麼可能是我?我和她說笑的。」雲淺月立即擺手否認。
「你看!她說和你說笑的,不是她。」玉子書將畫像折起來,沒遞給羅玉,而是塞進自己的懷裡,對羅玉道:「父皇剛剛命人傳來口諭,說華王叔的舊疾復發了,這次很是嚴重,讓我即刻返回東海。你趕緊收拾一下,將這個訊息傳給洛瑤。我們今日晚上就啟程返回。」
羅玉面色一變,「你說華叔叔舊疾復發了?」
「嗯!」玉子書點頭。
「那怎麼辦?他舊疾怎麼又嚴重了?不是快要好了嗎?」羅玉也不找雲淺月麻煩了,急著在屋內轉了兩圈,對玉子書紅著眼睛道:「子書哥哥,我們現在就啟程!」
「我們的船隻需要修補一下,我已經命人著手去準備了。你先去通知洛瑤吧!」玉子書溫和地看著羅玉道,「爭取儘早啟程。」
「好!」羅玉聞言一陣風地衝出了房門。
雲淺月看著羅玉這麼容易就被打發了,她對玉子書挑眉,「華王真的舊疾復發了?」
「華王叔的舊疾時常復發,他發舊疾很正常,紫蘿和華王叔感情最好,東海上下臣民都喜歡華王叔,所以,一旦聽說他舊疾復發,東海百姓都自發地為他祈禱,全當天大的壞事。所以,這是最有效返回東海的方法。就算洛瑤不想離開,也不得不離開。」玉子書笑著道:「我稍後給華王叔傳一封信,即便他沒發舊疾,也讓他裝一下吧!」
「華王聽你的?」雲淺月問。
「這些年姑姑和華王叔太過嬌慣紫蘿,幾乎是散養,她跟著姑姑和華王叔走的地方太多,接受的東西也太多,以至於到了如今凡事都大膽由著性子來的境地。我將你那副畫像一併給他傳回去,再將她要娶你的事情告訴他們,他們意識到問題嚴重,教育出了差錯,就會聽我的,回去肯定給紫蘿好好教育改頭換面一番。」玉子書話落,對雲淺月笑了笑道:「你真是個惹麻煩的主,難怪景世子日日要看著你不敢鬆懈。」
雲淺月鬆了一口氣,將羅玉和洛瑤一併打發了最好,他看了玉子書一眼,剛要說話,容景挑開簾幕走了進來,他身後凌蓮和伊雪端著托盤,托盤裡幾個色鮮味美的菜品。她回過頭立即道:「好香,我又有食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