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分!」雲淺月點頭。
「那就快給我彈吧!」夜輕染得意地挑起眉梢。
「彈一曲也可以,但不彈《鳳求凰》。」雲淺月笑看著夜輕染,「你要同意就彈。」言外之意,不同意就算了。
夜輕染撇撇嘴,「好吧!只要是你彈的,我都愛聽。」
雲淺月伸手輕輕一招,夜輕染馬匹前的琴到了她手裡。這一把琴雖然沒有容景的那把琴好,但也算是一把上好的古琴,她伸手除錯了一下琴絃,想了一下,便彈了一曲《高山流水》。高山流水覓知音。夜輕染和她興趣相投,送他這一曲子也不框外。
琴聲飄遠,將送君亭籠罩在高山流水中。連空氣似乎都清新了幾分。
夜輕染一邊聽著琴音,一邊眉毛揚起,嘴角也勾起極其愉悅的弧度,挑釁地看著馬車。
凌蓮和伊雪看著染小王爺的表情,想著就染小王爺這副挑釁的樣子,別說是景世子,任誰看了都想揍一拳。她們二人對看一眼,奇怪景世子居然真如染小王爺所說,因為琴在小姐的手裡,所以他才沒有毀琴。
一曲落,夜輕染大聲讚道:「小丫頭的琴技果然好!」話落,他又得意地大笑道:「弱美人,我怎麼說?你不敢毀吧?」
容景彷彿沒聽見夜輕染的話,車中並未傳出動靜。
夜輕染看向雲淺月,對她歡喜地招手,「小丫頭,將琴扔過來,我也記下了曲子,給你回了一曲!」
雲淺月看著夜輕染,臉色怪異。
「怎麼了?」夜輕染被雲淺月看得莫名,伸手摸了摸自己。
「我恐怕將琴給不了你了!」雲淺月放在琴絃上的手慢慢鬆開,只見一張完整的好琴頃刻間化為碎末,她看著夜輕染苦笑道:「在我彈之前她就已經毀了,不過是我用內力凝固住了,才能讓你聽了一曲。」
凌蓮和伊雪睜大眼睛看著化為粉末的琴,頓時讚歎地看著雲淺月,覺得小姐好厲害。
夜輕染不敢置信地看著化為粉末的琴,瞪大眼睛看了半響,忽然勃然大怒,對著馬車就揮出一掌,「弱美人,你還真敢毀本小王的琴,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夜輕染掌風凌厲無比,剛揮出,雲淺月袖中的紅顏錦也飄出袖口,攔住他的掌風,提醒道:「夜輕染,那是我的馬車,你毀了我坐什麼?」
夜輕染掌風頓住,面容惱怒,死死地看著馬車,似乎咬牙切齒,「他實在可惡!」
「是,他本來就很可惡,你不是早就清楚嗎?」雲淺月好笑地看了夜輕染一眼,輕聲道:「總歸你聽了曲子,就算了吧!」
「小丫頭,你可真向著他!」夜輕染不滿地看向雲淺月。
「她不向著我難道向著你嗎?」容景輕嗤了一聲,警告道:「夜輕染,你可別忘了,她是我的女人!今日讓你聽了一曲,它日我若是再聽到她給你彈的話,毀的就不是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