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一怔。
容景繞過她,抬步進了屋。
雲淺月看著容景進屋,眨了眨眼睛,他說他喝了一罈醋?居然承認吃醋了?見他居然徑自走到床前,三兩下就脫了外袍,躺在了她的床上,蓋上了她的被子,她忽然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問道:「你幹嘛?」
「睡覺!」容景閉上了眼睛。
雲淺月抬步向床前走來,走到床前站定,挑眉看著容景,「你來我這就是為了睡覺?」
「嗯!」容景應了一聲。
「你在外面等了多久?就是來睡覺?」雲淺月有些不敢置信。
「從雲暮寒來的時候我就來了!」容景哼了一聲。
「三個時辰?」雲淺月一驚。
「雲淺月,你也知道三個時辰?」容景睜開眼睛,對雲淺月沉沉地看了一眼,又閉上眼睛。
「那你怎麼不進來?」雲淺月皺眉,怪不得他身子這麼冷呢!大半夜吹冷風,還三個時辰,不冷才怪。
「我就是想看看他要做什麼!幸好沒對你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否則我饒不了他。」容景往身上拉了拉被子,溫潤的聲音有些沉。
雲淺月看著容景,不由問道:「容景,你是十八歲,不是八歲吧?」
「你不是知道嗎?八歲的時候在鴛鴦池我可是吻了你,別告訴我你不記得了。」容景語氣有些不好。
雲淺月無語,這件事情一直讓她覺得容景不是人,怎麼可能會忘記,估計記一輩子兩輩子都不會忘,她被一個八歲的小鬼給非禮了。他看了容景半響,見他不再說話,她伸手推了推他,「你吃飯沒有?」
「沒有!」容景用鼻子哼了一聲。
「自己找罪受!」雲淺月瞪了他一眼,剛要對外面喊讓凌蓮和伊雪再弄一份飯菜來,手腕忽然被容景抓住,她低頭看著他。
「我要吃你做的牛排!」容景道。
「容公子,如今是深夜了!」雲淺月忍不住提醒。
「反正你睡了一天也不困!」容景睜開眼睛瞥了雲淺月一眼。
「那可是這是深夜啊!」雲淺月強調,外面夜色濃濃。大半夜弄吃的,她可沒試過。
「不管,反正我就要吃!」容景又閉上眼睛。
「不做!」雲淺月搖頭。她怎麼感覺容景這樣說話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