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對他還如此尊敬和敬重?」雲淺月眉頭擰成一根繩。
「十五年前國師一人之力在鳳凰關阻擋了天聖十五萬雄兵,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後來因此落下了舊疾。他是南梁的功臣,南梁自上而下對他均是尊重推崇,連父皇都對他無比敬重。小丫頭,你哥哥我身為太子,自然是對他要尊敬的,況且國師就是這樣的人,即便他什麼都不做,也難讓人不尊重。」南凌睿端起桌子上的熱茶品了一口。
雲淺月沉默下來。
「小丫頭,你怎麼對南梁國師如此上心?」南凌睿看著雲淺月愁眉不展,見她不語,他笑道:「難道你是聽說國師是當年的天下第一美男子?所以想看看他?」
「你覺得有了容景我還稀罕一個老男人?」雲淺月叱了一聲。
「那可不見準!你沒見到國師的風骨嗎?那可是一個無關年齡的男人。他二十歲,三十歲,四十歲,哪怕五十歲,六十歲,七老八十之後,他還是南梁國師。那是一個萬人之中,一眼就能看到他的人。」南凌睿懶洋洋地道。
「那倒是!」雲淺月不置可否,話音一轉,「不過容景也是這樣的人!」
南凌睿冷哼一聲,「小丫頭,你別忘記了,你現在還姓雲,還不姓容。」
「早晚會姓的!」雲淺月道。
「不見準,如今距離你及笄和容景及冠之日還有半年。東海國的公主萬一這之前來了,容景就得履行婚約。到時候你就得貓一邊哭去。」南凌睿提起這個,似乎頗有些幸災樂禍。
「你還是不是我哥哥?」雲淺月一腳踹向南凌睿。
南凌睿瞬間就躲開了,吐出兩個字,「不是,我沒你這樣不知害羞為何物的妹妹!整日里將容景掛在嘴邊,到時候人家都不稀罕你了,看你如何自處?」
「她若是敢來,我就讓她不知道怎麼死的!」雲淺月哼了一聲,見南凌睿對她撇嘴,她眼皮翻了翻,「喜歡自然要說出來,難道我喜歡他還藏著掖著?你喜歡葉倩吧?喜歡了這麼多年也沒對她說一句喜歡吧?你要是將你對那些太子府的美人和什麼這個樓那個樓的美人說的情話都給她說一遍的話,她至於如今毫不猶豫地舍了你選了雲暮寒為駙馬?」
南凌睿忽然默了一下。
雲淺月看著他,「悔得腸子都青瞭如今也沒用了吧?」
「誰說我悔?小丫頭,你懂得什麼?我早就知道葉倩不是你,她做不來捨棄南疆的事情。而我也不是容景。」南凌睿忽然斥了一句,伸手入懷,將一個信封扔給雲淺月,「喏,國師大約知道你會找他,這是他留下讓我給你的!」
雲淺月一怔,伸手接過信封,只見信封密封著,她挑了挑眉,看著南凌睿,南凌睿沒好氣地道:「國師不准我看!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雲淺月點點頭,伸手扯開信封,裡面掉出一塊娟帕,她將那塊娟帕展開,將看到娟帕上的字跡頓時手一抖,坐著的身子騰地站了起來。
娟帕掉在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雲淺月只覺大腦翁的一聲。
「小丫頭,你做什麼?」南凌睿被雲淺月的舉動一驚,立即伸手去拿那塊娟帕,當看到娟帕上的字跡也是一驚,手一抖,娟帕同樣掉在了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