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南凌睿看了雲淺月一眼。
「真走了?什麼時候走的?」雲淺月皺眉。
「昨日從皇宮出來之後就走了!」南凌睿道。
「回南梁了?我看到玉輦在的!他就這樣悄無聲息離開?」雲淺月問。
「沒回南梁!」南凌睿搖搖頭,不屑地撇撇嘴,「小丫頭,你什麼時候腦子這麼不靈光了?你是不是如今心裡只有一個容景,被他的愛情給左右的五迷三道,你那智慧如今等於零了?南梁的國師來天聖賀壽而已,隨時可來,隨時可走,還受誰限制不成?」
雲淺月輕吐了一口濁氣,「我的意思是他為何走得這麼急?」
「急嗎?我到不覺得。國師每年僅在南梁待兩個月,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從南梁離開。如今正好是這個日子,他自然走了。只不過如今從天聖順道離開而已。」南凌睿慢慢道。
「你知道他去了哪裡嗎?」雲淺月想著她沒想到南梁國師居然這麼突然的就離開。若是早知道的話,昨日將容景送回府知道他中暗器是假的話,她一定來這裡攔住他。
「不知道!國師的下落從來不被誰所知。」南凌睿搖頭,穿戴妥當走到窗前淨面。
「那你知道他跟孃親有什麼關係嗎?」雲淺月追隨著南凌睿的目光問道。
「孃親是他師妹!」南凌睿道。
「我知道這個,他自己不是在大殿說的嗎?我說的是不能說的關係!」雲淺月又問。
南凌睿正鞠了一捧水淨面,聞言手一頓,挑眉看著雲淺月,「什麼不能說的關係?」
「我是覺得……」雲淺月抿唇,細細思量了片刻道:「我覺得他和孃親不止是師兄師妹的關係,應該還有什麼關係。」
「小丫頭,我竟然不知道你這麼熱衷於探究孃親的桃花運和風流史?嗯?」南凌睿忽然笑了一聲,風流無匹地道:「這還用說嗎?國師自然是喜歡咱們孃親的!」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說了這麼半天她什麼資訊也沒得到,走進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著南凌睿道:「將你知道的關於南梁國師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
「我只知道他每年都會去南梁住兩個月,在宮裡和父皇對弈或者聊天。和朝中的文武百官不走動,尋常不陪父皇的時候就在府中看書或者賞花。看起來超然物外,但實則是為人寡淡不健談。對我也不冷不熱。」南凌睿用娟帕一邊擦臉一邊道。
「就這些?」雲淺月挑眉。
「對,就這些!你以為還有什麼?我去了南梁十年,除了第一年將我帶去南梁後就離開了,第二年之後每年去南梁待兩個月,也就是與你說的這樣。一直這麼多年,都沒變過。」南凌睿扔了娟帕,也坐在桌前,對外面喊了一聲,「早膳!」
外面有人立即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