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你生養的這三個女兒!」老皇帝一股怒氣發在了明妃身上,抬腳就踹了一腳。
明妃跪在的身子被狠狠地踹了一下,即便很疼,她卻不敢喊出聲。
雲淺月見明妃挨老皇帝那一下踹居然紋絲不動,她眼睛忽然眯了眯。想著夜天傾挨老皇帝踹一腳還動了動呢!如今顯然這明妃居然也是個有武功的女人。果然這天聖京城臥虎藏龍,人人都戴了面具。明妃在老皇帝身邊這麼多年,知道她有武功嗎?
「滾起來吧!」老皇帝雖然怒意未息,但也不再遷怒明妃。
「多謝皇上!」明妃由一個老嬤嬤扶著站起身,臉色極白。
「讓眾卿看笑話了!真是家事不寧啊!」老皇帝坐下身,彷彿剛剛的一切動怒都不曾在他臉上出現過,看向下面的眾人笑了笑,對汶萊道:「該哪位小姐表演才藝了?繼續吧!」
汶萊連忙躬身,拿起那個名冊的本子看了一眼,喊道:「文大將軍府小姐文如燕!」
眾人都看向文大將軍府的席位,只見文如燕從席位中站起身。
雲淺月見她居然還帶著面紗,想著葉倩上次的作弄真狠,這麼久了居然還沒讓她的臉好。她目光去看葉倩,只見葉倩正拿出一面鏡子照自己,她翻了個白眼,葉倩忽然鏡面一轉,只見鏡子中忽然映出一道寒光,她面色一變,第一時間判斷出那道寒光是來自於大殿的房梁,從那個角度看是一枚極細而無聲的暗器,而暗器對準的正是南梁國師的位置。
雲淺月眼睛眯了眯,手腕一抖,袖中的紅顏錦從她衣袖中飛出。紅顏錦剛飄出衣袖,她的手腕猛地被人握住。她轉頭,就見容景對她微不可見地搖了搖頭。
「他和我孃親有淵源,我不能看著他出事!」雲淺月用傳音入密對容景道。
「他是南梁國師,不會有事。」容景也用傳音入密,聲音溫潤。
「那是一葉飄香!」雲淺月抿唇。認出那枚暗器正是月前她和容景遭遇百名隱衛死士刺殺時有人在暗處對他們射出的三葉飄香。明明是一枚暗器,但到近前的時候就會一變三。這個暗器陰暗而無聲,防不勝防。
「我知道!」容景點頭,對雲淺月出聲提醒,「這座大殿不止一枚三葉飄香。先不急,我們靜觀其變。」
雲淺月一驚。不止一枚三葉飄香,她抬眼看房梁,房梁什麼也沒有。她想著葉倩那個角度的鏡面才能折射出,她這個角度是看不見的。她重新看向葉倩,只見葉倩已經將鏡子收起,目光有興趣地看著走上大殿的文如燕。
雲淺月也去看文如燕,只見她上了大殿之後,對老皇帝恭敬地說了一句恭賀之詞,便開始舞了起來。雖然蒙著面紗,看不到她的臉,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雖然品行不怎麼樣,但是舞跳得的確不錯。無論是腰肢,手臂,還是眼神,都有一定的功底。想起她中意容楓,她抬眼去看容楓。
只見容楓並沒有看文如燕,而是在低頭品酒。似乎是發覺了雲淺月的視線,忽然抬眼,與她眸光對了個正著,他似乎愣了一下,對她笑了笑,伸手拿起酒杯與她示意。
雲淺月看到容楓溫暖的笑意,心中的緊張忽然消散了一分,也端起酒杯對他抬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