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中間隔著數張桌子對飲了一杯。
容景抬眼看了容楓一眼,又掃了雲淺月微勾的嘴角一眼,並未說話。
文如燕一曲落,老皇帝撫掌大讚,「好舞!賞文小姐一對白玉環!」
「謝皇上!」文如燕跪在地上叩謝,舞得太過賣力,汗打溼了輕紗羅衫。
老皇帝看向葉倩,笑道:「葉公主,你可是答應朕舞一曲的!文小姐的舞深得天聖歌舞精髓,朕也想看看南疆的舞如何?」
「好!皇上有此雅興,葉倩莫敢不從!」葉倩起身站了起來,走向大殿中間,她身子站定,忽然看向雲淺月,對老皇帝笑道:「不過有舞無樂甚為無趣。我想請雲淺月為我彈琴助興,不知道皇上可否應允?」
「如此甚好!月丫頭這些年一直藏著才華,朕剛剛也是第一次聽她的琴音!當該讓這個小丫頭多奏幾曲。」老皇帝笑著點頭,也看向雲淺月,「月丫頭!葉公主既然招納雲暮寒為駙馬,如今可就不是外人了!你該幫她。」
「好!」雲淺月點頭,一首曲子而已。
「早先聽聞丞相府秦小姐說七皇子酷愛簫音,我早先聽了景世子的簫音,如今也想聽聽七皇子的簫音。不知道七皇子可給本公主一個面子?」葉倩又轉向夜天逸。
雲淺月面色微微一沉,葉倩這是何意?找了她彈琴又找夜天逸吹簫。
夜天逸並未看葉倩,也並未言語,低頭品著酒。
「七皇子這是不賞本公主的面子?」葉倩看著夜天逸挑眉。
「天逸!朕的皇子中也就你對音律最有天賦。尤其是吹奏得一手好蕭。既然葉公主有請,你就和月丫頭一起琴簫合奏一曲吧!」老皇帝也看向夜天逸,老眼精光一閃。
「兒臣的蕭斷了!如今手中無蕭。」夜天逸道。
「你是說你母妃留給你的那把蕭斷了?」老皇帝一怔。
「嗯,被兒臣不小心弄斷了!」夜天逸眸光掃了雲淺月一眼,那一眼極深。
雲淺月觸到夜天逸那極深的目光,似乎一片濃郁的黑暗瞬間將她包裹。她想起他早先不顧自身地相救,雖然最後是容景收了那些毒針,但夜天逸擋在她面前相救是事實。這是無法忽略的事實。
「你母妃留給你的那把蕭也許多年頭了!如今斷了也就斷了!」老皇帝忽然看了雲淺月一眼,那一眼藏有深意,對夜天逸道:「朕有一把青玉簫,是當年雲王妃留在宮中的,朕今日便賜給了你吧!」
雲淺月一驚,猛地看向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