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此時已經給雲淺月綰好髮髻,將最後一支朱釵給她別在頭上,撤回手,對老皇帝淡淡一笑,「皇上過獎了!這個女人又蠢又笨,弄亂了頭髮不會梳,我只能代勞了。」
「嗯!月丫頭好福氣!」老皇帝笑了笑,眼底看不出什麼情緒,抬步上了玉階。
「你才又蠢又笨?」雲淺月摸摸綰得好好的流雲髻,瞪了容景一眼。她這一眼與其說瞪,不如說嗔,眼波流轉間,無限嬌媚,雖然她不自覺,但這種不自覺的嬌媚才更讓人移不開眼睛。
「你不是又蠢又笨?那為何還要人救?」容景挑眉。
雲淺月哼了一聲,眼睛眯了眯,她哪裡想到那暗器居然如此快?看來這世界上果真沒有做不到的事兒,只有想不到的事情。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了!她推開容景,彎身撿起地上的衣袖,嘖嘖了兩聲,將衣袖輕輕捲起,她從懷裡拿出一方娟帕包裹上,放入了袖子裡。
「月丫頭,你拿著景世子那半截袖子做什麼?」老皇帝已經坐在了上首,看著雲淺月的動作問道。
「皇上姑父,這個可是個好東西。這上面不是有千餘根抹了毒的針嗎?而且這種毒還是無名之毒,這種毒如今太過稀少,幾乎絕跡,如今正巧我遇到了,我怎麼可能不留著?以後若是有人想害我,我就將這些人都扎到他的身上。」雲淺月放下衣袖,一本正經地道。
「你該交給太子,讓太子徹查此事!」老皇帝看著她衣袖道。
「等我宴席之後給他兩根!」雲淺月看了夜天傾一眼,「喂,你記得宴席後找我要!」
「好!」夜天傾點頭。
雲淺月看著眾人都已經由專門的太監宮女領著入座,第二排留了三個座位。而夜輕染坐在了第三排,她掃了一圈,沒見到葉倩和雲暮寒,也沒有見到秦玉凝。她抬步向雲王府的家眷席走去。這樣的場合,雲王府沒有當家主母,府中雲王爺的兩位貴妾三姨娘和五姨娘也有幸帶著女兒參加。
「淺月小姐,您的座位在這邊!」汶萊連忙迎上雲淺月,對她伸手一指左側席面的第三個座位。
雲淺月一怔,挑眉看這汶萊。
汶萊立即解釋,「這一排是皇上親自安排的,景世子,您,七皇子,太子殿下,葉公主,睿太子,南梁國師,還有三位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