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姑父,我不夠資格吧!不過是一個弱女子而已。」雲淺月看向老皇帝,「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就坐下面吧!」
「月丫頭,你是雲王府嫡女,身份尊貴!怎麼不夠資格了?別忘了你上面還有貞婧皇后等天聖歷代皇后以及你的姑姑太姑姑們!別再多說了,坐下!」老皇帝威嚴地聲音響起。
「好吧!」雲淺月忽然一笑,伸手一拉容景,對他笑得溫柔,「我本來沒想著跟你坐在一處的,看來皇上姑父雖然不到及笄不給你我指婚,但還是對我們照顧有加,讓我們坐在一處的。」
「嗯!所以你要記得皇上待你之好,由我看著你不準胡鬧,攪了皇上好好的壽宴。」容景淺淺一笑,笑容如突破雨霧的雪蓮,清豔透徹。
「知道啦!」雲淺月應了一聲,拉著容景坐在了汶萊指到的位置。
汶萊一怔,看向老皇帝,老皇帝面色有一瞬間的昏暗,但也並未多說,對還站著的夜天逸道:「天逸,坐吧!」
「是,父皇!」夜天逸坐在了夜天傾下首。
雲淺月將汶萊和老皇帝的神色看入眼底,冷冷一笑。她自然心中清楚老皇帝是不可能將他和容景安排在一處的。而剛剛那處暗器發出的位置才是容景的位置,他旁邊的位置是南梁國師。這樣算起來,老皇帝打的是一箭三雕的注意,若能引她來殺了她最好,若殺不了,會藉機拿下夜天傾,廢了太子之位,若是她不來,無人動這處暗器的話,到時候他就命人啟動機關,那麼容景和南梁國師一起遭難。千餘根針,碎不及防出現,總有一根針能扎住,一針就足夠見血封喉,沾血即死。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不過她沒想到就這樣簡簡單單被她和夜天逸、容景三人給破壞了,心中此時定然是怒極的。
「葉公主怎麼還沒到?」老皇帝看向空著的一個座位問。
「回皇上,葉公主早先派人來傳了話,說會晚一些來到。」汶萊連忙道。
「哦!」老皇帝點點頭,移開視線看向下面,掃了一圈定在雲王府的席位上,皺眉,「雲世子怎麼也還沒來?難道傷還沒好?」話落,他看向雲淺月。
「哥哥應該是有事情耽擱了,這樣的壽宴哥哥怎麼可能不來給皇上姑父祝賀?」雲淺月笑了笑,看向丞相府席位,將話題轉開,「秦小姐也沒來呢!」
「是啊,秦丫頭哪裡去了?」老皇帝問。
秦丞相連忙站起身回話,「回皇上,玉凝大約是會和太妃皇后娘娘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