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心裡冷笑一聲,趴著的身子稍微起來一些,看了袖子一眼,無所謂地道:「哦,是一幅畫。」
「什麼畫呀?月姐姐居然放在袖中隨身帶著?」秦玉凝定下心神,臉上的笑意少了些。
「我還沒看呢!是剛剛在拐角處碰到孝親王,他給我的。說為了答謝我用一顆大還丹救了冷邵卓。他沒有別的,就用這個報答了,說我會很感興趣的。」雲淺月無精打采地說完一句話,不再看秦玉凝,拍了一下馬身子,繼續向前走去。
「月姐姐請留步!」秦玉凝忽然伸手拽住了馬韁。
「嗯?」雲淺月偏頭看著她。
「月姐姐,我見你面色不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秦玉凝看著雲淺月。
「嗯,有一些。」雲淺月點頭。
「你和景世子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誤會?」秦玉凝語氣似乎小心翼翼。
「我覺得吧!愛情也就那麼回事兒!不必當真。只要你當真了,就是個傻瓜。如今的我嘛,就是這樣的!」雲淺月吐出一句話,面帶嘲諷,「他是景世子不是?我這樣的女人高攀不上!」
秦玉凝一怔,似乎沒想到雲淺月這樣說,緊攥著馬韁的手忽然一鬆。
雲淺月不再說話,重新趴回馬背上,白赤鳳馱著她再無任何阻攔地向雲王府而去。
秦玉凝看著一人一馬走遠,收回視線,美眸閃過一絲精光和亮光。須臾,她放下簾幕,對車伕吩咐一聲,馬車繼續向仙衣坊而去。
白赤鳳無人指路,卻是一路無差地回到了雲王府。還沒來到大門口,雲淺月只聽到一聲怒喝,「雲淺月,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雲淺月坐直身子,見雲香荷一臉怒氣地站在大門口正看著她,她挑了挑眉,「我安的什麼心?我似乎這兩日沒招惹你吧?」
「雲淺月,你不要臉。你將我外公氣得如今還臥床不起。」雲香荷又怒嚷了一聲。
「原來就是為了這個?」雲淺月笑了一聲,看著雲香荷,「大姐姐,你看看你如今的樣子,孝親王府的三公子若是見你如此模樣,估計不會再想娶你的。你還是回房去照照鏡子,好好收拾一番再出門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