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雲淺月點頭。此事她的確也想弄個明白,靠別人查不如靠她自己。
老皇帝見雲淺月答應,點點頭,看向屋內,對她道:「朕不押雲世子去刑部大牢,而是在府中養傷,這回你該說說了吧?雲世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這件事情自然也是要弄個明白的!」雲淺月一笑,抬步走向淋兒,見她乖巧地跪在那裡,她蹲下身看著她,笑道:「淋兒的左耳上有一顆痣,而你沒有。為什麼?」
淋兒一驚,猛地抬頭看向雲淺月。
雲淺月出手在她耳後一扯,只聽刷的一聲細微輕響,從她臉上扯出一面薄薄的面具來,面具扯開,露出一張比淋兒這張臉美了幾分的小臉,她抖了抖手中的面具,莞爾一笑,「這面具雖然精緻,但假的就是假的,變不成真的!」
那女子慘白著臉看著雲淺月。
「皇上姑父,如今還用我明說嗎?」雲淺月拿著面具看向老皇帝。
老皇帝老眼眯了一下,怒道:「你是何人?」
那女子搖搖頭,忽然閉上眼睛,要咬舌自盡。
雲淺月頃刻間扣住了她的下巴,笑看著她,「生死之間,也要看值不值。如今你不過是假扮了淋兒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不至於死。你是葉公主的貼身婢女對不對?」
那女子驚異地看著雲淺月,有些不敢置信她能猜出她的身份。
「葉公主,這個小丫頭和你從小一起長大吧?難道你真忍心看著她死而不出來?」雲淺月看向屋內,目光定在房樑上。
老皇帝和眾人都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屋內房梁。只見房樑上空空如也,並無一人。老皇帝皺眉,轉頭看向雲淺月,「月丫頭,屋裡只有雲世子一人,哪裡有什麼人?」
「父皇,屋內確實有人,你忘了南疆有一門藏身隱術了嗎?能對面看不到人。想必葉公主已經習成了南疆的藏身隱術。」夜天逸緩緩開口,目光轉向容景,「景世子功力高深,想必早有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