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淡淡一笑,並未言語。
老皇帝重新看向裡面的房梁,老眼依然有些疑惑。
「呵呵,果然瞞不住雲淺月!」房樑上忽然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笑聲未落,從房樑上飄身落下來一人,正是葉倩。
雲淺月見她出來,緩緩鬆開了緊攥著那婢女下巴的手,對老皇帝笑道:「皇上姑父,如今葉公主出來了,您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她,我相信葉公主明白的很。」
「葉公主,你這是……」老皇帝看著葉倩,又看了一眼雲淺月、容景、夜天逸、夜輕染等人,忽然感覺自己老了。若是年輕之時,他也是有這種敏感的,即便武功不高深,但憑感覺,他也不會發現不了屋中還有一人的。南疆的隱身術再厲害,也不能真正將人的影子隱沒了。
「這有什麼好說的!我不過是和雲淺月開了個玩笑而已。」葉倩笑著走出門,看向老皇帝道:「我來的時候正趕上皇上您派夜輕染和五千御林軍前來拿人。我見雲淺月居然敢公然抗旨,就想幫她一把,畢竟夜輕染真狠啊,居然能對雲淺月下手,我還真沒料到。如今見皇上親自來了,我想著今日之事大約不用我幫忙了,所以就將雲世子又送了回來。」
「是這樣?」老皇帝老眼深邃地看著葉倩。
「自然是這樣!否則還能如何?我若是真要帶走了雲世子,哪裡還會給他送回來?再說我喜歡的人可是夜輕染。要雲世子做什麼?」葉倩點頭。
老皇帝看了葉倩片刻,見她笑容嫣嫣,點點頭,威嚴道:「原來是葉公主開的玩笑,想要幫月丫頭的忙。你當時就沒想到你幫她的忙就是在和朕作對?」
「皇上是聖主明君,這不過是小小的玩笑而已,我自然不會和您作對。」葉倩嫣然一笑,「況且如今雲淺月奉旨徹查您吩咐的事情,雲世子以後在府中養傷,您只是吩咐夜輕染來府中押人,也並未下聖旨卷宗不是?她不算違抗聖旨,我自然就更不算和你作對了。」
「朕今日才知道月丫頭和葉公主都有一張利嘴!死人都能被你們說活了!」老皇帝聞言忽然大笑,擺擺手,「罷了,今日之事朕就不追究了!」
「多謝天聖吾皇!」葉倩笑著一禮。
雲淺月淡淡而笑,並未道謝。今日之事定然不這麼簡單,任誰都心中清楚明白。老皇帝派五千御林軍,夜輕染佯裝無情,葉倩用她的貼身婢女換了淋兒帶走雲暮寒又送回來。這等等事情,看似沒關聯,又有關聯,看似有關聯,可又不相關。
「不必謝了!還有不足十日就是朕的壽辰,據說葉公主的南疆舞跳得不錯。到時候給朕舞一曲,讓朕和眾位臣卿都欣賞一番。」老皇帝看著葉倩,面色和緩。
「天聖吾皇要欣賞,葉倩自然不會讓吾皇失望。」葉倩笑著答應。
老皇帝點點頭,看向容景,「景世子,各國使者如今已經在路上,這幾日就進京。軍機大營的視察之事先暫且押後吧!使者進京全權由你辛苦接待。有你出馬,朕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