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黑衣人?」雲老王爺問。
雲淺月掃了一眼屋中見沒別人,低聲道:「南梁派來的殺手!」
雲老王爺面色一變,雲王爺一驚。
雲淺月不再開口。
「我給他開一副藥方,立即煎服。他手臂的經脈廢了一處,不過若是好好將養,能夠修養好。」容景撤回手,對雲老王爺道。
「只要性命無憂就好!」雲老王爺老臉凝重地點點頭。
容景走到桌前,扯過一張宣紙鋪好,執筆開方,不出片刻一張藥方開好,雲王爺立即上前拿過,對外面吩咐,「孟叔,快去煎藥!」
「是!」雲孟立即走進來接過藥方跑了下去。
「清婉公主如何了?她可是和寒小子一起出去的!」雲老王爺想起清婉公主,又問。
雲淺月看了雲暮寒一眼剛要開口,只見雲暮寒忽地睜開眼睛,騰地坐了下來,她立即住了口看著他,只見雲暮寒醒來之後看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有片刻迷茫,須臾,他看到了雲淺月,似乎想起了什麼,又看了一眼容景和雲老王爺以及雲王爺,並未說話。
「寒小子,你感覺怎麼樣?」雲老王爺看著雲暮寒開口。
雲暮寒不答話,臉色晦暗。
雲老王爺皺了皺眉,看著他沒再開口。雲王爺走上前問道:「你爺爺問你話呢?你感覺如何?景世子剛剛開了藥方,孟叔已經去煎藥了!」
雲暮寒依然不言語,彷彿沒聽見。
雲淺月看著雲暮寒,見他傷口如今並未包紮,對外面道:「來人,拿包紮所用的藥箱來。」她話落,外面有人應了一聲,她對雲暮寒道:「你先躺下,你的傷很重,我給你包紮。」
雲暮寒忽然抬頭,看著雲淺月問,「清婉公主呢?」
雲淺月面色不變,淡淡道:「死了!」
雲暮寒身子一震,聲音忽然沉暗了一分,「怎麼死的?」
「我殺的!」雲淺月抿了抿唇,她覺得對雲暮寒還是要據實以告,若是她說清婉公主自刎,雲暮寒會不會有愧疚?不如就實話實說。若是他要怒,衝她來也無妨。總比一個人成承受要好。
雲淺月話落,雲暮寒身子又是一震,雲老王爺坐著的身子騰地站了起來,雲王爺一個趔趄險些跌倒,都齊齊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雲淺月。
「你殺了她?」雲暮寒的聲音忽然很輕。
「嗯!」雲淺月點頭。
「淺月,你怎麼……怎麼能殺……」雲王爺只感覺身子發軟,殺了公主可不是小事。
雲淺月並不說話,只是看著雲暮寒。殺一個清婉公主對她來說不算什麼,皇上追究或者就算知道是她殺她也不怕,她主要是在意雲暮寒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