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立即應聲。
夜天逸看了雲淺月一眼,又看了容景一眼,雙腿一夾馬腹,當先離開了夕顏湖,向城門而去,不消片刻就消失了身影。
雲淺月看了那皇室隱衛一眼,舉步走向容景馬車。來到車前,容景對她伸出手,她將手輕輕地搭在她手上,被容景緊緊握住,輕輕一拉,將她拉上了車。
簾幕落下,容景對趕車的駿馬吩咐,「回城!」
那馬自然聽得懂他的話,調轉馬頭,向城門走去。
馬車離開後,那名皇室隱衛放出一個訊號,不多時數十隱衛來到,他吩咐了一句,一揮手,數十隱衛開始清掃地上的屍體。
馬車中,容景掏出手帕給雲淺月擦了擦手上的血跡,見她面色晦暗,對她柔聲詢問,「殺了清婉公主很難受?」
「嗯,有點兒!」雲淺月點頭,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她看著夜天傾、夜天逸、夜天煜這些皇子長大,也是看著清婉公主、六公主等皇室公主長大的。沒有感情,但也是一條人命。若沒有容景,她不知道自己下不下得去手。
「人總有一死。清婉公主經受此情此景,她死是最好的一條路。」容景道。
「嗯,我心中自然清楚她不能活著,她死是最好。但是我怕雲暮寒醒來……」雲淺月嘆息一聲,後半句話沒說出口。
「你怕他知道是你殺了清婉會對你大怒?」容景挑眉。
雲淺月沉默不語。她來時雲暮寒醒著的,即便在那種情況下,他依然護著清婉公主,她知道以前雲暮寒不喜歡清婉公主,就怕如今他其實喜歡了清婉公主,那麼喜歡一個人會在乎她是否貞潔嗎?若是不在乎的話,她出手殺了她,雲暮寒會不會因此恨死她?
「他不會對你大怒的!」容景溫聲道。
雲淺月聽到容景肯定的語氣帶著一絲僵硬,她抬眼去看他,見他面色露出頗為深邃的情形,她有些不懂。挑眉,「你就這麼肯定?」
「嗯!」容景點頭。
雲淺月眉梢挑高。
「還記得你為我擋了錢門的一葉飄香嗎?」容景詢問。
「自然記得!」雲淺月點頭。那個時候她就是遵循了本心的舉動,不知道該說是深愛太深,即便失去了記憶,心底深處還是對他刻骨銘心,以至於讓她做出為他擋暗器的事兒,還是該說失去記憶那段時間,他讓他自己重新駐紮進了她的心裡,以至於擋暗器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