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月不再說話,今日情形能不能恢復記憶還是兩說。但既然普善大師是普天之下唯一一個能解她孃的鳳凰劫的人,自然不能讓他出事兒。她看向老道,清聲道:「道長可否讓一步?」
「小丫頭,老道我從來不喜歡相讓。看你身手也不錯,有本事你就上來多和我老道過幾招,讓我老道踹你幾腳。你也能挺得住和那個小子一般,我老道就讓了也無不可。」老道看著雲淺月,一雙老眼將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不屑道:「不過我勸你還是出去等著我和這禿和尚分出勝負再說吧!就你這副小身板,禁不住我踹的。」
「道長既然興致不錯想領教我身手。自當奉陪。至於我禁不禁踹,那可不一定,沒準傷到的是道長呢!」雲淺月挑眉。想著看來今日不拿出強迫的手腕讓老道住手,這老道是不會住手了。
「小丫頭,倒是也有一股子執勁!」老道哼了一聲。
「道長也是!」雲淺月話音未落,瞬間出掌,她的掌風不同於夜天逸直擊老道面門,而是內力融合了現代近身格鬥的招式,專攻老道下盤。老道上盤有普善大師制衡,他如今能動的就是下盤,只要攻住他下盤,就不信他不被迫住手。
「小丫頭看起來有兩下子,不錯!」老道讚揚了一句,出腳迎上雲淺月的掌風。
夜天逸在雲淺月出掌的同時也再次出掌,這次的掌風較早先幾掌凌厲數倍。
雲淺月想著看來夜天逸早先並沒有使出全部本事兒,她也覺得夜天逸不可能那麼不中用。她瞥了夜天逸一眼,並未言語。
二人雙掌掌風頃刻間合於一處,一人攻老道上盤,一人攻老道下盤。
老道盤坐的身子忽然凌空躍起,雙掌依然和普善大師對掌,但雙腳卻是離了席面用來應付雲淺月和夜天逸,卻是分毫不處於下風。
轉眼間三人過了數招。雲淺月和夜天逸不但沒能逼迫老道罷手,也分毫沒討到好處。
「七皇子、淺月小姐,你們住手吧!這是我老和尚的俗塵之事。應你們的約我和尚今日若是留有一口氣,也會助你們化去。」普善大師再次開口,見二人不住手,仿若未聞,他又對雲淺月道:「淺月小姐,你還是退下吧!你不是這死老道的對手。我老和尚和景世子既然拜了忘年交。你若是因此受傷,我老和尚可不好向景世子交代。」
想起容景,又想到這樣下去的確不是辦法,雲淺月忽然住了手,看向老道,「道長,你要如何才能罷手?」
夜天逸見普善大師只提了一句容景便讓雲淺月罷了手,他薄唇微抿,也住了手。
「小丫頭,我老道剛剛說了,如何也不會罷手。我老道和這老和尚相約了二十年,也等了二十年,哪裡是你小丫頭一句話就能住手的?你們還是乖乖退下去等候吧!沒準我會心軟給這禿和尚留一口氣。」老道不鬆口。說話依然底氣充沛,凌空懸著的身子坐回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