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快住手!」普善沒想到夜天逸不知難而退,他大喝了一聲。
夜天逸卻仿若不聞,並不收手。前面兩次他已經基本摸清了老道出腳的方位,這回變換了手法。雙掌齊出,去擊老道面門。
「好小子,這麼快就摸清了我老道的門路,但你還差得遠。」老道再次對著夜天逸出腳,也變幻了方位。
夜天逸身子這回雖然沒被一腳踹出去,但還是掃到了一邊,身子後退了數步。但他並不停歇,依然欺身上前。有著不將老道和普善大師化解開不罷休的態勢。
雲淺月看著夜天逸,想著這樣下去如何能行?功力之說是差之毫釐失之千里,老道和普善大師對著內力都能應付夜天逸的掌風,可見功力何等深厚?夜天逸即便如今找到了應對的門路,但與老道的懸殊還是太大,這般下去,即便不死,他也會被打成重傷。她抬步向禪房內走去。
「淺月小姐留步!」慈雲大師攔住雲淺月。
「大師確定要攔著我?七皇子若是在貴寺出了事情,靈臺寺擔待得起嗎?」雲淺月挑眉看著慈雲。出家人就是愚鈍。這一院子數千名僧人都等在這裡,乾乾等著管什麼?給普善和裡面的老道內功耗盡時收屍嗎?
慈雲大師面色一變。
雲淺月再不理會慈雲,足尖輕點,向禪房內飛去。往日她施展輕功感覺身輕如燕,今日還沒靠近禪房便感覺迎面傳來一股強大的阻力。輕功較之往日慢了不止一倍,但還是較尋常走路過去快了很多。她來到門口,正趕上老道的腳要踹在夜天逸胸口上,她片刻不停頓,欺身上前,對著老道發出一陣掌風。她的掌風棉而柔,看起來無力,但卻頃刻間就衝破了老道的防護,老道一驚,只能撤腳。但強大的氣息衝擊而來,雲淺月再不能靠近一寸,拉著夜天逸堪堪後退了數步。
「你怎麼進來了?」夜天逸看向雲淺月。
「我不進來讓你這般受死嗎?」雲淺月有些惱怒。不管記憶牽扯還是如何,她總不能看著夜天逸在她面前為了給她恢復記憶就這麼不要命了!
「月兒,你還是關心我的。」夜天逸忽然笑了。
雲淺月看著夜天逸的笑,面色微沉,「我不是關心你,我怕你死了我還得受連累。畢竟是你我一起出來的!」
夜天逸笑容不變,「不管如何,你是不會看著我死的,對不對?」
「那可不一定。如今這是事關於我,若是不關於我時,你的死活與我無關。」雲淺月冷哼一聲。受了老道兩腳,還能如此笑,夜天逸也是個瘋子。
「等你恢復記憶之後,就不會這麼說了。」夜天逸收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