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擺駕!朕還是親自去一趟吧!」老皇帝又喊住汶萊,掃了一眼滿地的奏摺,抬步出了御書房。
汶萊立即停止腳步,高喊,「擺駕長春宮!」
喊聲落,老皇帝向冷貴妃住的長春宮走去,儀仗隊立即緊隨其後。
老皇帝腳步走遠,御書房再次靜了下來。
雲淺月氣喘吁吁地推開容景,美眸瞪著他,剛要惱怒,容景將他的手放在雲淺月眼前,雲淺月看著他的手,只見正是給冷邵卓行針紮了針的那隻手,此時五指的指腹處都佈滿細細密密的針眼,金針雖細,但他手太過白皙,每一個針眼處都有極細小的血印留下,總體看起來還是觸目驚心。她惱怒退去,瞪著他,「你自作自受,給我看做什麼?」
「故意讓你心疼!」容景笑看著雲淺月。
「你居然還敢說出來!」雲淺月開啟容景的手,看著他的笑臉,氣也不是,怒也不是,罵也不是,惱也不是,「非要給他行針不可?還用別人的血?你的血也行?」
「行針是要用的,但用你的血就不必。我那麼說不過是想每日見到你而已。」容景道。
「那你這是怎麼回事兒?」雲淺月聞言立即拿起容景的那隻佈滿針眼的手對他挑眉。
「是這隻手去接那封信的。它就要受罰!」容景道。
「你……你怎麼不將你腦子扎滿針?你腦子要不想,手就去接?」雲淺月瞪著容景,什麼人啊這是!這是自虐!
「當時腦子沒想,手先接了!」容景道。
「那你扎它做什麼?將它砍掉不是更省事兒?以後都不用去接了!」雲淺月看著容景的手,天下人人稱頌推崇完美無缺的人和在她面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一個人。這個人毒嘴毒舌黑心黑肺外加小氣吃醋霸道脾氣壞,還喜歡自虐,孩子氣,執拗,臭毛病一大堆。
「不行,我還要靠它抱你呢!」容景伸手又將雲淺月抱緊懷裡。
「這裡不是你家,是御書房!走了。」雲淺月也懶得跟這個混蛋生氣。偏偏他的小氣霸道脾氣壞自虐孩子氣執拗她都能包容,偏偏還是喜歡他,又有什麼辦法?
「走去哪裡?」容景站著不動。
「我自然要去姑姑的寢宮。你回府唄!」雲淺月想了一下道。如今她和容景自然不能膩在一起了。話出口,發現還有些捨不得。這就是戀愛的感覺?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待在一起?她好笑地搖搖頭,拉著容景向外走去。
「我不回府!」容景搖頭。
「那你去哪裡?你現在就要去議事殿?」雲淺月想著他明日似乎要入朝參政的,挑眉。
「不去,和你去皇后的榮華宮。」容景話音未落,伸手將雲淺月腰肢攬住,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如一抹清風般飛出了御書房。連門口的珠簾都未曾晃動一下。
雲淺月一怔,偏頭用傳音入密問他,「你也要去榮華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