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走眼了!」雲淺月丟擲幾個字。
夜輕染有些無語。
「後來我吵著鬧著要太子殿下和七皇子換府邸,七皇子當時有沒有說什麼?」雲淺月想起夜天傾就厭惡,她想知道七皇子當初的態度,那時候她就認識七皇子了嗎?
「你當時那麼難看,又哭又鬧,簡直就像個哭吧精,將太子哭鬧得厭煩不已,七皇子嘛!當時似乎一句話也沒說,不過我覺得估計也是厭煩的。那時候看著你那副樣子我就想著這小丫頭太煩人。」夜輕染想了想,似乎不堪回首。
雲淺月嘴角扯了一下,「我當時有那麼煩人嗎?」
「怎麼沒有?」夜輕染白了雲淺月一眼,「那時候正值皇伯伯四十五壽辰。你是第一次進宮,五歲吧!我當時第一次見你,你和秦玉凝坐在一起,兩個小丫頭看起來都像小大人一樣,安安靜靜,身板坐得筆直。我想著將來這又是一個皇后娘娘,沒想到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當知道太子選了丞相府之時又哭又鬧,抓著太子讓他和七皇子換,鼻涕眼淚當時還蹭到了太子的身上,太子又氣又怒,發作不得,皇伯伯看著你居然也不制止,任你胡鬧。最後還是皇后看不過去將你治住了。」
「是嗎?估計夜天傾就從那會兒開始厭惡我的。」雲淺月笑道。
「嗯!差不多!」夜輕染點頭,笑著道:「後來從那之後他見你就躲。可是你就像魔怔了一般,見到他就粘著。幾乎他走到哪裡你就粘到哪裡,將他粘得不厭其煩。別人都入不了你的眼了。」
「往事不堪回首啊!」雲淺月佯裝嘆息一聲。
夜輕染哈哈大笑,「夜天傾估計如今悔得腸子都青了,哪裡知道你這個小丫頭如今這麼可愛。秦玉凝那一板一眼的像個木偶,就算有些才華也是無趣,哪裡及得上你?」
「你就誇我吧!我才及不上人家秦小姐!夜天傾可是請旨賜婚呢!」雲淺月道。
「哼,還不是弱美人搞的鬼,若他不說‘秦小姐大才,堪當國母。’的話,我看打死他也不會選了秦玉凝而棄了你。」夜輕染冷哼一聲。
雲淺月聽夜輕染提到容景有片刻沉默,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十年前皇上壽辰時候容景也在場嗎?」
「你個小丫頭記性怎麼這麼不好?真是忘得徹底!」夜輕染看了雲淺月一眼,哼道:「那樣的日子怎麼可能少得了他!天聖奇才的桂冠也就是那時候皇伯伯封賜的。不過筵席後不知道那弱美人怎麼得罪了你,你居然將他推下了鴛鴦池,差點兒給淹死了。還天聖第一奇才呢!居然是個旱鴨子。」
「嗯?」雲淺月挑眉。還有這樣一齣?
「若不是本小王好心,告訴你他不會水,你下去將他救了上來。他如今早就魂歸天外投胎去了,如今哪裡還能讓他這麼逍遙?早知道那個傢伙黑心,本小王才不告訴你他不會水。」夜輕染回憶起當時情形,一副追悔莫及的神情。
雲淺月沉默,想著她果然是早就認識容景的。那麼她那日因為七皇子楊葉傳書來時被容景怒火之下強吻腦中乍現的情形定然是真實的。就是她身體的記憶。可惜只不過一個小小片段而已。
「救上來之後你居然還吻了他!」夜輕染聲音有些惱恨。
「嗯?」雲淺月一驚。
「你是不記得了!不過弱美人估計記得清清楚楚!」夜輕染橫了雲淺月一眼。
「他當時是不是昏過去了?」雲淺月想著她不是吻,大約是在做人工呼吸吧!五歲的孩子和一個比他大三歲的孩子怎麼會吻?
「嗯!」夜輕染點頭。
雲淺月想著往事果然不堪回首。不過那該是怎樣的一段童年歲月呢!定然也是熱鬧的。可惜都被她如今封鎖了記憶。
二人說話間來到了西城門。
剛來到西城門,雲淺月就被眼前的情形愣住了。只見城門口全都是她熟悉的人,人人騎著馬等在那裡,見她和夜輕染到來,十幾雙眼睛看來,看起來像是專門在等他們。她偏頭看夜輕染,夜輕染的臉色已經晴轉多雲。她想著今日大約會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