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無話,來到雲王府大門口。
雲淺月一眼就見到拴在大門口的兩匹馬,一匹通體油黑的高頭大馬正是夜輕染的坐騎,另一匹則是通體雪白的白馬,皮毛鋥亮,在太陽光下閃閃發光,一雙馬眼極其有神,她立即就喜歡上了這匹馬,偏頭問道:「你說的就是這匹白馬?送給我的?」
「嗯,怎麼樣?你喜歡不?」夜輕染笑著問。
「喜歡!」雲淺月上前一步,伸手去摸那匹馬,那匹馬偏頭看著她,並沒有躲開,她又將手去摸了摸它的頭,那匹馬用頭蹭了蹭雲淺月的手。她頓時笑逐顏開,轉頭對夜輕染道:「它喜歡我!」
「嗯,看起來是喜歡你!當初我訓了一日才將它馴服。」夜輕染看到雲淺月純真的笑顏,如突破雲霧綻開的蓮花,他心神一晃,點點頭。
「它有名字嗎?」雲淺月問。
「踏雪!」夜輕染道。
「踏雪啊!符合它這一身好皮毛。」雲淺月來回摸著踏雪的皮毛,笑著點頭。看到它身上的馬鞍和配飾和夜輕染的那匹馬一樣,又問:「你那匹馬叫什麼名字?」
「黑夜!」夜輕染道。
雲淺月點點頭,看著兩匹馬,顯然這兩匹馬一樣高大,一個品種。一黑一白,像是天生的一對。她解開馬韁,足尖輕輕一點,人已經端坐在了馬上。對著夜輕染挑眉。
「小丫頭,你武功恢復了?」夜輕染訝異地問。
「嗯!」雲淺月點頭。
「那正好!我這回可不讓著你了!」夜輕染解開馬韁,足尖也輕輕一點,一個利落地翻身上馬。對雲淺月揚眉,「走?」
「誰用你讓著了?走!」雲淺月也揚眉。
二人話落,齊齊雙腿一夾馬腹,兩匹駿馬離開了雲王府大門口。
雲淺月雖然沒了記憶,但此時也不比那日從皇宮回來一切迷濛無知。她在容景的書房看那些書時特意將這天聖國土地圖多看了一遍,尤其是天聖京城。西山她雖然沒去過。也知道大致方向。所以,這回也不再顧忌,縱馬疾馳,與夜輕染並列衝向西城門。
七皇子府的燙金牌匾一晃而過,雲淺月心思一動,猛地回頭,看著坐落在雲王府西側隔壁的七皇子府有些不敢置信。她怎麼也沒想到七皇子府就在雲王府隔壁,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回頭問夜輕染,「七皇子府在雲王府隔壁?」
「是啊!」夜輕染打馬不停,聞聲點頭,見雲淺月一眼驚異,他奇怪地道:「小丫頭,你不會不知道吧?七皇子府可是在好些年前就賜給七皇子了的。」
「不知道,沒注意!」雲淺月搖頭。
「不對啊,當時皇伯伯給太子殿下、四皇子、七皇子等一眾皇子賜府邸的時候當時你也在場的。太子殿下選了丞相府旁邊,四皇子選了我王府旁邊,七皇子選了雲王府旁邊。你當時還非鬧著要太子殿下和七皇子換了。太子殿下死活不同意,你才作罷。」夜輕染勒住馬韁,縱馬疾馳說話必定不方便。
「這樣?」雲淺月也勒住馬韁,蹙眉,「什麼時候的事兒?我不記得了!」
「你記性真不好!」夜輕染想了一下,「十年前吧!」
「十年前?」雲淺月想著十年前看來發生了不少事兒,怎麼每一件事情都發生在十年前呢!她對夜天傾喜歡似乎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偽裝的。
「嗯,就是十年前。」夜輕染肯定地道。
「太久遠了,我不記得也不奇怪!」雲淺月想著夜輕染還不知道她失憶。她失憶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就不明白了,當初你怎麼就看上夜天傾的?難道就因為他是太子?你因為始祖爺的祖訓要嫁給他,所以才追著他不放?」夜輕染看著雲淺月,一副不得其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