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伸手拉住他,向屏風外走去。走了兩步雲淺月忽然想起什麼,看向他的胳膊,問道:「你泡了這許久水,胳膊怎麼樣?包紮了嗎?」
「沒有,等你出來給我包紮呢!」容景搖頭。
雲淺月立即挽起他的袖子,只見入眼處他肘彎處還是紅腫一片,傷口處不見血,卻紅腫中泛白,顯然是泡水所致,她臉一沉,喝道:「不知道在受傷嗎?就算你要泡水也不必要泡這胳膊呀?難道你想廢了它不成?不就被秦玉凝碰了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美女也不是誰都能抱到的,你居然還自虐?」
容景一言不發,眼神卻溫柔似水地看著雲淺月微黑的臉。
「你看看,如今又嚴重了,你說怎麼辦?」雲淺月瞪著容景。
容景開口,聲音極輕極柔,「下次不會了,你給我包紮,好不好?」
雲淺月本來要出口的一大堆教訓和怒意在他這樣溫柔的面孔下消失於無形,她撇撇嘴,暗罵了一聲「妖孽」,不再沉著臉,低聲對他道:「先上藥,再吃飯,如今天黑了,我還要回府呢!」
「好!」容景點頭。
二人出了屏風,床榻上放著藥和絹布,顯然是早就準備好,雲淺月白了容景一眼,出來這麼半個時辰自己不知道包紮?這個人受了傷還就賴上她了?雖然心中腹徘,但還是動作仔細地給他抹了藥,將傷口裹上,做好一切,對他警告道:「明日你以後直到傷口好這一段時間你胳膊再不準碰水。聽到沒有?」
「嗯!聽到了!」容景點頭。
「乖,吃飯吧!餓死我了。」雲淺月滿意地在容景的臉上輕輕拍了拍,轉身向桌前走去。桌子上此時已經擺滿了飯菜,她想起一天沒吃飯,如今才覺得餓。
容景聽到雲淺月的那一個「乖」字有些哭笑不得,他今日對她說「乖」,他就知道她抓住機會總會要找回場子。看到雲淺月已經坐下,他也抬步走了過去。
「咦?這裡居然還有一壺酒?」雲淺月抓起一個雞腿啃了兩口,忽然訝異道。
「嗯!藥老愛喝酒,估計是拿錯了!」容景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酒壺,眸光微閃。
雲淺月立即放下手中的雞腿,伸手將壺塞擰開,頓時一股酒香撲鼻而來,她讚道:「看起來還是好酒!」